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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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的衍生】(1) (第6/13页)

   我提着煤气罐从她身前挤过。那一瞬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

    度。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很大,她微微低头看路,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

    过那片领口。

    没有内衣。

    或者是穿了那种极薄的、几乎没有承托力的rou色内衣。因为那一晃而过的视

    野里,我分明看见了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rou,还有那顶端若隐若现的深色

    晕影。

    我手一抖,煤气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厨房

    的地板都颤了颤。

    「哎哟!你个死孩子,轻点!吓死我了!」母亲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锅铲

    差点掉了,瞪圆了眼睛骂道,「这是煤气罐,不是铁疙瘩,炸了咱们娘俩都得上

    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乱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

    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瞥的惊心动魄。

    母亲没再骂,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她走过来,弯腰检

    查煤气罐有没有摔坏。这一弯腰,那领口里的风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视

    线。

    那是一对经受了岁月和地心引力考验的rufang,虽然有些下垂,但那种沉甸甸

    的分量感和柔软度,却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

    桃,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着一种令人窒

    息的母性和rou欲混合的气息。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蹲下身子开始拧减压阀。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来。」母亲直起腰,拿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

    「行,怎么不行。」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减压阀拧紧,「好了。」

    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蓝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出来。她满意地点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点赞许:「行啊,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确实

    是有把子力气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湿的胳膊上拍了一把。那只手温热、柔软,带

    着厨房的油烟气,拍在我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浑身一缩。

    「那是,我都说了我是男子汉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掩盖自己那一

    瞬间的僵硬。

    母亲笑了笑,没接茬,转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那宽

    大的臀部在黑绸裤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

    窗外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让屋内的光线变得

    更加昏暗。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母亲吃得很少,她说天太闷,没胃口。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几粒米,眼神有

    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问道。

    「啊?没想啥。」母亲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就是愁这雨,一下起来就没

    完没了。楼顶那块防水层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说补也没补,这回估计又要漏雨

    了。」

    我们家是顶楼,那层防水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

    「没事,漏了拿盆接呗,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买点防水胶补补。」我顺口

    说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似乎在这个瞬间,真的在

    这个半大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点男人的影子。

    「你?你会弄那个?」她语气里带着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没吃过猪rou还没见过猪跑啊?我看爸弄过,不就是刷胶嘛。」我为了表现

    自己,语气夸张了一些。

    母亲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然后低下头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

    若无的笑意:「行,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不过注意安全,别摔着。」

    吃完饭,雨势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

    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

    裤裆磨破了。她戴着老花镜,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

    屋里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那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

    张弓,胸前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来。

    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外面雷雨交加,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这栋小楼成了

    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帮我穿个线,这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母亲突然出声,打破了沉

    默。

    我放下书,走过去。

    母亲把针和线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感觉她

    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下雨降温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接过针线,却并没有马上穿。我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开了。

    我看见了。

    那不仅仅是白花花的rou,还有左胸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晕的边缘,像

    是一粒诱人的芝麻。随着她的呼吸,那颗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跳动。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睁开眼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一口古井。

    「穿好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啊……好,好了。」我手忙脚乱地把线穿过针眼,递给她。

    母亲接过针线,手指再次划过我的掌心。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

    里停留了那么一瞬,轻轻地勾了一下。

    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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