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 (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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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的衍生】 (33) (第6/8页)

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为了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冯老师的辅导,老妈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经

    营晚饭。每天下午她就会准时去小区外面的市场采购。从清理干净的活鱼排骨,

    到新鲜的蔬菜,全被她变戏法一样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有些初来乍到的客气。四个人坐在餐桌前,马

    灵规规矩矩地捧着碗,冯老师也保持着端庄。

    但老妈是个天生的话痨。她常年混迹在市场,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缺乏的热情

    和烟火气。

    「冯老师,这鲈鱼我让菜市场的摊主把主刺都挑了,清蒸的,rou嫩,您尝尝

    合不合胃口。」老妈夹起一块鱼rou,直接放进冯老师面前的碟子里,接着又给马

    灵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马灵多喝点汤,高三用脑子,这藕是粉藕,炖汤最补。」

    「向南mama,您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里做的还地道。」冯老师尝了一口,

    眼睛亮了起来,放下筷子由衷地夸赞。

    「好吃您就多吃点。咱们现在住对门,以后千万别跟我外道。」老妈爽朗地

    笑出声,顺势打开了话匣子,「我看您平时连个买菜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人带着

    马灵,又要备课又要管后勤,这哪忙得过来。以后厨房这一块,您全交给我。」

    有了美食作为桥梁,加上老妈刻意迎合,两人的关系在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质

    的飞跃。

    冯老师由于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女儿又在国外读书,长期的独居生活让她

    在退却教师的外壳后,其实非常渴望生活里的烟火气。老妈的出现,正好填补了

    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

    到了第三天,饭局上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个橙子,今天马灵带去学校吃了,说是特别甜。」

    冯老师不再叫「向南mama」,而是直接喊了老妈的名字。

    「那可不,挑水果这事里面学问大着呢。下次去市场我带您一起,认准那个

    摊位,老板不敢糊弄咱们。」老妈也顺坡下驴,不再一口一个「冯老师」,而是

    改口叫「冯妹子」。两人的年龄其实相仿,老妈只比冯老师大两三岁,这种称呼

    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不断地亲近,冯老师在家里状态也逐渐松弛下来。

    前两天吃饭时,她还会换上一套相对正式的居家服,到了这几天,她已经不

    在意我们在场。下班回到家,她会第一时间脱掉那身束缚,换上舒适的睡裙或者

    宽松的T恤。

    我的心态,也随着这几天的同桌共餐,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偏转。

    最初坐在冯老师对面吃饭时,我连夹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长,生怕动作太大

    惹来她的教导。但随着她和老妈越来越像闺蜜,加上她在饭桌上展现出来的温和,

    我对她的那层严厉滤镜逐渐剥落。

    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妈端出了一盘油焖大虾。

    「冯姨,这虾特别入味,您多吃几个。」我已经自然地改变了称呼,用漏勺

    给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颤抖的肥rou。

    冯老师笑着接过,甚至和我开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语文课上可是

    打了好几个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妈这盘大虾的份上,我早用粉笔头扔你了。」

    「冯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综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实在没扛住。」我笑

    着接茬,没有了在教室里的局促。

    「这小子要是上课不听讲,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千万别手软。」老妈在一

    旁剥着虾,笑着插话。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

    但我并没有忽略老妈剥虾时,快速扫过我的那个眼神。

    带有审视,又好像有一点点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妈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看

    出了我在面对冯老师时,目光里渐渐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

    因为在饭桌上,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地落在对面那对巨大的sao乳上。

    当冯老师伸手夹菜,或者俯身去盛汤时,领口总会露出一些空隙,从我坐着

    的对面视角,总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软rou。

    我将这种偷窥隐藏在闲聊和夹菜的动作中,自以为做得隐蔽,却全落在了老

    妈的眼里。

    吃完饭后,通常是我和马灵去书房里写作业,复习错题。老妈则留在客厅,

    和冯老师一起看电视。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做着手里的数学卷子,竖着耳朵捕捉客厅里的动静,裤

    裆里时常硬绷绷的。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老妈和冯老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靠得很近,声

    音刻意放小,在聊着深闺怨妇之间的私密话题。

    「老李之前经常几个月都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也真能熬得住。」冯老

    师的声音传进书房,带着几分打趣和对闺蜜私生活的试探。

    老妈干咳了一声,话里听不出慌乱:「熬不住能怎么着?一把年纪了,还能

    像年轻人一样天天想着那事儿?现在脑子里就盼着向南赶紧考出去。」听着她在

    外面装模作样,我只觉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馆里被自己儿子干得浪叫连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马灵拿着解不开的难题出去喊人,冯老师才会从沙发上起身

    走进来给我们指点迷津。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来到了周六的晚上。

    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这些天的复习都是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妈才会

    告辞回到自己屋。

    今天书房里的空气有些闷。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题带来的焦躁还

    是让马灵咬着笔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冯老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正在织毛

    衣的老妈说道:「木珍,你先看着。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

    糊糊的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行,你去吧。正好这件毛衣还差个边就收口了。」老妈头也不抬地回道。

    书房里,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搬进来快一个星期,冯老师第一次在我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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