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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 (第21/27页)
。深的。节奏被他刻意压到了一种近乎折磨的慢——不是他不想快,是他在克制自己。 断肋让他没有办法做任何剧烈的动作——每一次向前推进的时候,左侧肋骨断裂处的碎骨都会在肌rou层里摩擦一下,一股钝痛从肋间扩散到整个左半边躯干。他只能用整个盆骨的重量带动节律,借助下腹肌而非全身的爆发力完成每一次进出。 但这种被迫的慢意外地契合了此刻的氛围。 不是征服,不是占有,不是像溶洞灵泉里那种借着蔓体与木心、带着试探与戏弄的交合。 是—— 他一时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 心楔里叶清寒的意识帮他找到了。 *zuoai。* 这两个字从她那片暗玫瑰色的海面上浮起来的时候,林澜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叶清寒,天剑玄宗前任天脉首席,剑道筑基大圆满的那个叶清寒——她识海里刚刚浮现出了"zuoai"这两个字。 不是双修。不是交欢。不是任何一个被修真界用委婉辞令包装过的词。 是最直白的、带着凡俗烟火气的、属于普通人之间的——zuoai。 林澜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颈侧,闷声笑了一下。 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腔,也震动着他们贴合的胸口。叶清寒感觉到了那个震动,她转头看他,灰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的疑问。 "……笑什么。" 她的声音被他的推进搅得支离破碎,但还是倔强地挤出了完整的三个字。 林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腰沉下去,又压了一寸。 叶清寒的下颌线紧绷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嗯——",尾音拖长,带着颤。 "笑你——"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气息打进她的耳道里,耳后的那条主纹路被他的呼吸激得脉动频率加快了一截,"——脑子里也会有这种词。" 叶清寒的脸在紫色微光里红了一层。 不是害羞的那种均匀的红——是纹路之间的皮肤部位被血液冲刷后变得绯红,而纹路本身因为魔气的流动依然保持着冷冽的靛紫色,两种颜色斑驳地交织在她的脸上,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美感。 "……闭嘴。" 她侧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左手却依然紧紧地和他十指相扣着。 林澜又笑了一声。 然后他不再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头侧的干草上撑起来,改为托住她的腰——那只手掌的掌根按在她腰窝的横纹上,随着他每一次向前的推送,掌根就会按压那条横纹一次。纹路被压的同时会产生一股反向的灵力波,顺着她的脊柱向上爬升,一直传到后脑勺,让她整个人的头皮都在发麻。 叶清寒的左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却又被她自己重新抬起,缠到他的腰后——这次缠得更紧,脚踝勾住了他的尾椎位置,把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不能再近。 她在主动迎合他。 林澜感觉到了这种主动。不是通过视觉——此刻他的额头还抵在她的颈窝里,看不到她的表情——是通过心楔的意识传输和身体接触点的每一个细微反馈。 她的盆骨在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摇动。 那个摇动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只能被贴合的皮肤感知到,但方向非常明确——每一次他向深处推进,她的盆骨就会向上送一点;每一次他抽出,她的盆骨就会松懈下来又重新蓄力。 这种默契的迎合让他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深、更完整。 而她每一次的迎合都会牵动自己身上某处的伤。 右肩的碎骨。左腿旧伤里残留的隐痛。胸口魔气融合后还未完全稳定的灼感。每一次她主动向上送胯的时候,这些伤痛都会同时被激活一下。 但她没有停。 她选择了忍着这些痛,继续迎合他。 这个发现让林澜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她。 她的侧脸贴在干草上——紫色微光在发丝间流动,靛紫色的发尾随着他每一次推送的节奏在干草上轻轻扫动。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得很厉害,下唇再次被她自己咬进齿间,牙齿正好咬在之前那道伤口的位置。 一滴血渗了出来。 "别咬。" 林澜腾出右手,拇指按在她的下巴上,把她咬着下唇的牙齿轻轻地扳开。 他俯身吻上去。 这次的吻很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卷住她的舌尖,把她强忍的那些呻吟一个一个地吮吸出来,吞进自己的口腔里。她的口水和血混在一起,咸甜腥温,交换在两人的舌尖之间。 叶清寒的身体在这个深吻里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了。 她不再咬牙,不再憋气,不再试图用十七年的剑修自律去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些被她困在喉咙里的呻吟从她松开的齿关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被林澜的嘴唇接住,再在他加快节奏的时候破碎成更加凌乱的、带着颤音的哭腔。 "嗯……嗯……林澜……"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 不是像往常那样用平淡的语气叫"林澜"来引起他的注意,也不是战斗时短促果决的呼喊——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被欲望浸泡过的、尾音颤抖的呼唤。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极细的羽毛,扫在他的耳膜上,扫过他的心脏,让他的克制一点一点地崩塌。 林澜的节奏在这种呼唤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断肋的疼痛被他扔到了某个遥远的角落。他整个人的感知都被压缩到了两个维度——身体上贴合着她的触感,识海里交融着的她的意识。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哨塔外的夜枭叫声、远处山脊的可能追兵、赵家、中州、复仇、秘境、天魔遗物—— 全都不存在。 只有她。 心楔里,两片识海已经不再有边界。紫色与橘黄完全融合成了暗玫瑰色,那种颜色在他们共享的意识空间里蔓延,覆盖了每一寸地方。 叶清寒的右手——那只被绷带固定的手——在她的身侧痉挛着,想要挣脱绷带抓住什么东西。但绷带缠得太紧,她只能把五指攥成拳,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 林澜感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挣扎。 他松开与她十指相扣的左手,改为直接抓住她的右手腕——小心地避开肩关节的位置,只是用手掌覆住她紧握的拳头,用自己的手指撬开她的指关节,与她的右手十指相扣。 她的右手在他掌心里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地回握住了他。 两只手。 在她身体的两侧,各有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压在干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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