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_【侠女悲尘】1-1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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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女悲尘】1-1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5/11页)



    “王五,你是不是找胡老头?”

    王五停下来,说:“是啊,您知道他上哪儿去了?”

    老汉把牛往路边赶了赶,说:“他犯事了。前些天来了一帮官差,说他跟什么人勾结,把他抓走了。”

    王五愣了一下:“抓走了?抓到哪儿去了?”

    老汉指了指北边:“衙门呗。还能是哪儿?”

    王五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要不……咱们去衙门里看看?人关在里头,总能想办法见一面。花点银子打点打点,兴许能问出点什么来。”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

    王五赶紧又说:“我没什么钱,你要是带了……”

    楚寒衣没回答,转过身,顺着老汉指的方向走了。

    王五愣了一瞬,赶紧跟上去。他不知道楚寒衣是怎么打算的,只知道她没说不去,那就去。

    巡检司在镇上,离村子有十几里路。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镇子东头。县衙不大,灰墙黑瓦,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石狮子脖子上系着红布条,被风吹得褪了色,成了粉白色。大门关着,旁边开着一个小门,门口站着两个衙役,手里拄着水火棍,百无聊赖地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王五远远看见那两个衙役,步子慢下来。他回头看了楚寒衣一眼,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里头直打鼓。他小声说:“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硬闯。”楚寒衣没理他,继续往前走。王五急了,追上去拉住她的袖子,压低了声音:“衙门不是别的地方,不能乱来。你先别过去,我去跟那俩差爷说说话,套套近乎,问问情况。”

    楚寒衣停下脚步,看着他。

    王五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松开她的袖子,搓了搓手,说:“你身上有银子没?先借我点,我拿去打点打点。这些人都是吃这碗饭的,给钱就好说话。”

    楚寒衣没掏银子,也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往衙门口走。

    王五站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她走得不快,步子很稳,一步一步的。她走到小门口的时候,那两个衙役看见她了,其中一个把水火棍往前一横,挡住了去路。另一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那身黑衣上,又从黑衣滑到她腰间那把剑上,眼神变了。

    “干什么的?”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有多冷,但那个衙役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一步,手里的水火棍往下低了低。

    另一个衙役没注意到同伴的变化,还在那儿端着架子,声音比刚才还大:“问你话呢!干什么的?衙门重地,闲人免进!”

    楚寒衣没理他,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那衙役愣了一下,伸手要去拽她。手指触到衣袖的一瞬,一股力道从布料下透出来,他整条手臂被震得往上弹开,虎口发麻,人往后跌了两步,后腰撞在水火棍上才站稳。

    楚寒衣已经走进了小门。

    王五站在街对面,嘴张着,合不上。他看见那两个衙役站在门口,一个歪着身子靠在墙上,像被人点了xue似的,另一个手里攥着水火棍,棍子杵在地上,整个人僵在那儿,一动不动。他没看见楚寒衣动手,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就那么走过去了。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跟上去。

    进了小门,里头是个院子,院子不大,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草。正对面是大堂,门关着,两边是厢房,厢房门口也站着衙役,三三两两的,有的在说话,有的在打盹。楚寒衣穿过院子,那些衙役看见她,有的愣住了,有的想上前拦,可不知道为什么,谁也没敢动。

    她走到大堂侧面,沿着一条窄巷子往里走。巷子尽头是一道铁门,铁门上着锁,门楣上刻着两个字——监房。

    王五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道铁门,心里头直发慌。他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他想说“这是监狱,不能随便进”,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刚才已经看见她是怎么走进来的了,那些衙役拦不住她,这道铁门大概也拦不住她。

    楚寒衣站在铁门前,抬手握住那把铁锁看了一眼,随即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她没拔剑,只将剑鞘往铁锁下方一顶一撬,手腕翻转间剑鞘斜斜劈落,铜芯应声而断。锁头掉在地上,叮当一声,在窄巷子里回荡。

    王五的心跟着那声音跳了一下。

    铁门被她推开,里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是一间一间的牢房,木栅栏门,里头黑咕隆咚的,只有甬道尽头透进来一点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尿sao味和烂稻草混在一起的臭味,浓得化不开,扑在脸上像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楚寒衣走进去。甬道里的光线很暗,王五跟在后头,深一脚浅一脚的,眼睛半天才适应。他看见两边的牢房里有人影晃动,有人在咳嗽,有人在呻吟,还有人趴在木栅栏上往外看,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走到甬道中间,楚寒衣停下来。

    王五左右看了几眼,看见角落里的一间牢房里,一个老头靠着墙坐着,头发乱成一团,胡子拉碴的,身上穿着件脏兮兮的灰布衣裳,衣裳上还有干了的血迹。他低着头,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想什么。

    楚寒衣站在木栅栏前,侧头看了王五一眼。

    王五赶紧凑上前,隔着栅栏仔细看了看那老头,回头冲她点了点头。

    “就是他,胡叔。”

    楚寒衣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牢房里的老头。

    老头大概感觉到了什么,慢慢抬起头,眯着眼往外看。他先看见楚寒衣那身黑衣,又看见她腰间那把剑,最后才看清她的脸。他愣了一瞬,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来找我的?”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楚寒衣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老头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他说他年轻时候在旗人手下当差,见过一些世面,后来落魄了,就靠吹牛混日子,在酒桌上跟人说他见过什么宝物,知道什么秘密。其实那些话都是酒喝多了瞎编的,他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什么了。前些天忽然来了几个官差,说他跟一桩案子有关,把他抓了进来,关了好几天了,也没人审,就这么关着。

    他说话的时候,楚寒衣一直听着,没打断。等他停下来喘气的工夫,她才开口。

    “经书。”她说,就两个字。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楚寒衣,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自嘲。

    “我就知道,”他说,“迟早有人要来问这个。”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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