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_【深渊回响】(1-12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深渊回响】(1-12完) (第1/16页)

    第1章 乡野的启蒙

    我的记忆,像村口那条被牛车碾压过无数遍的土路,坑坑洼洼,深浅不一。

    但有些印记,是被烙铁烫进去的,无论岁月如何冲刷,都清晰得仿佛昨日。

    故事要从那个终年漏风漏雨的土坯房说起。

    八十年代末的乡村,贫穷是空气里最浓重的味道,混杂着泥土、柴火和牲口的粪便。

    我们家就坐落在村子最不起眼的角落,几间土墙垒砌的屋子,屋顶的瓦片稀稀疏疏,一下雨,屋里就跟下了小雨似的,盆盆罐罐摆一地,叮叮当当,像是穷人家唯一的交响乐。

    那时候,我才四五岁的光景,世界小得只有那几间房和房前的一小块空地。

    家里没有独立的洗澡间,洗澡是件大事,也是件极其原始的事。

    一个硕大的木盆,就是我们全家人的浴缸。

    夏天还好,冬天,那木盆就得搬进唯一能烧点炭火取暖的睡房里。

    那天晚上,屋外北风呼号,刮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娘在灶房里烧了一大锅热水,一瓢一瓢地舀进睡房的大木盆里,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墙壁上昏黄的煤油灯光都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

    “帆娃子,去床边踏板上玩儿,别乱跑,当心烫着。”娘的声音带着一种常年劳作的沙哑,但对我,总是温柔的。

    我听话地爬上床前那个磨得光滑的木头踏板,两条小短腿晃荡着,手里攥着一个残破的木头玩具车。

    娘就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

    先是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然后是里面磨得发软的内衫。

    我看着她,就像看一棵每天路过的老树,熟悉又自然。

    娘那时应该三十出头,但岁月的风霜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细密的纹路。

    可当她脱下最后一件束缚,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眼里的她,又和那个成天在田里忙活的娘不一样了。

    那是我记忆里见过的第一具完整的、属于女人的裸体。

    煤油灯的光线不算明亮,却刚好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

    她的身子不像爹那样干瘦黝黑,而是丰腴的,带着一种属于土地的饱满。

    最先吸引我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子。

    它们不像村里其他婶子那样干瘪下垂,而是沉甸甸地坠着,又大又圆,随着她弯腰试水温的动作,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晃晃悠悠,幅度惊人。

    rutou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果子,安静地嵌在雪白的rufang顶端。

    娘跨进木盆里,热水一下子漫过她的脚踝,她舒服地“啊”了一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坐下来,水没到了她的腰,因为老旧的大木盆并没有现代的浴缸那么深,整个人也不可能完全泡进去,她的那对大奶子就这样晃荡着。

    她一边用热毛巾浸泡满水,在身上擦拭着,一边闭上眼睛舒服的发出喟叹之声。

    我坐在踏板上,角度刚好能越过盆沿,看到水下的光景。

    水是清亮的,她两腿分开,中间的那一处地方就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里没有像男人一样的小鸡鸡,而是一片浓密的、黑黝黝的毛发,像一小块潮湿的苔藓。

    水波荡漾间,黑色的毛发分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rou,那是一道紧闭的缝隙,红通通的,被热水一泡,颜色更加鲜艳。

    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它很神秘,和我身体上任何一个地方都长得不一样。

    娘开始洗头,把长发浸在水里,然后用皂角细细地揉搓。

    泡沫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流过她的锁骨,淌过那对丰硕的rufang,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手臂、腋下,然后是肚子和后背。

    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我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玩具车都忘了玩。

    我的世界里还没有“色情”这个词,更没有羞耻的概念。

    我只是作为一个孩子,在看我的母亲。

    那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一种对生命最原始形态的凝视。

    她的奶子,她红通通的黑毛屄,和她的脸、她的手一样,都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在那个贫瘠而蒙昧的年纪,我用最干净的眼睛,记住了女人身体最真实的样子。

    娘洗完了,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旧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

    擦到胸前时,她会把大奶子托起来,仔细擦干下面的褶皱。

    擦到下身时,她大大地分开腿,把毛巾伸进那片黑森林里,细细地擦拭那道红色的缝隙。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那种晃动的大奶子和红通通的屄的画面,就像一幅无声的油画,永远地刻在了我记忆的最深处。

    爹一年到头难得在家。

    他是那种生性不羁的男人,不喜欢被土地束缚,总想着往外跑,去见识更大的世界。

    他每次回来,都像是个远方的客人,会从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些糖果、饼干,或者一两本花花绿绿的小人书。

    我和兄弟姐妹们就围着他,叽叽喳喳,那是我们童年里为数不多的节日。

    爹在家的夜晚,那间土坯房会显得格外温暖。

    吃过晚饭,娘会早早地收拾好,点上那盏宝贝似的煤油灯,把它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

    爹会靠在床头,从他那宝贝包里摸出一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书,用他那带着外乡口音的普通话,念给娘听。

    娘不识字,但她喜欢听。

    她会坐在爹旁边,手里纳着鞋底,一针一线,都随着爹的声音起起伏伏。

    我就睡在床的另一头,假装睡着了,偷偷地竖起耳朵听。

    爹念的大多是些评书演义,什么《隋唐演义》、《说岳全传》。

    但有时候,他念着念着,声音就会低下来,变得有些暧昧。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故事里,竟然夹杂着不少“黄色”的片段。

    虽然用词很隐晦,但爹念到那些地方时,语气里的那种促狭和挑逗,我能听得出来。

    “……那潘金莲掀开帘子,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就望向了西门庆。只见她红唇轻启,呵气如兰,酥胸半露……”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天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