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_【深渊回响】(1-12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深渊回响】(1-12完) (第3/16页)



    每次从她家出来,我都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不再是自己的了,上面沾染了她脚丫子的味道和那种屈辱的记忆。

    我不敢和mama说,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说不出口。

    这种隐秘的欺凌,成了我童年里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也让我对女性的身体接触,产生了最初的、混杂着恐惧和好奇的复杂印象。

    与那个野蛮jiejie的欺凌不同,我和同班女同学之间的经历,则显得纯真而无邪,却同样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她叫小芳,住我家隔壁,是我们村里少有的几个女娃之一。

    我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田埂上追逐,在小溪里抓鱼。

    放学后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田里打猪草。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

    我们两个背着小竹篓,在干涸的田垄上寻找着鲜嫩的猪草。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在不知疲倦地嘶鸣。

    我们割了一会儿,小芳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说:“哎,我憋不住了,要尿尿。”

    我“哦”了一声,继续埋头找猪草。在乡下,随地大小便再正常不过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芳没有像我们男孩子一样跑到远处背过身去,而是直接就在我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拉下了她的花布裤子。

    她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露出了两条细细的、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腿,还有光溜溜的小屁股。我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她蹲了下来,两腿分开。

    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里和我长得完全不一样。

    没有小鸡鸡,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被两片粉嫩的rou瓣包裹着。

    缝隙的最上头,有一个像小黄豆一样的东西,小小的,凸起着。

    然后,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声,一股清亮的尿液就从那条小缝里滋了出来,在干燥的土地上冲出一个小坑,冒起一阵白烟。

    我当时看得呆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子的私处。

    虽然我们都还小,身体都还没发育,但那种结构上的根本不同,还是给了我巨大的震撼。

    我感到一种单纯的好奇,原来女孩子是这样尿尿的。

    她尿完,站起身,随意地抖了抖,就把裤子提了上来。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羞怯。

    她回头看到我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非但没生气,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调皮地说。

    我回过神来,脸上有点发热,但不是害羞,而是觉得有点好笑。

    我带着一种小男孩特有的优越感,撇撇嘴说:“你们女孩子真麻烦,尿尿还要蹲着。”

    她不服气地反驳:“蹲着才干净呢!”

    我们就这样嘻嘻哈哈地吵闹起来,刚才那一幕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但在我心里,那个画面却被存了下来:那条没有小鸡鸡的粉色小缝,那个小豆子,还有那股从里面滋出来的尿液。

    它以一种最纯真的方式,给我上了关于两性差异的第一堂生理课。

    没有欲望,没有邪念,只有孩童时代最本真的好奇和发现。

    这三次经历,像三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被投进了我心里的那片池塘。

    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是禁忌的诱惑;野蛮jiejie的脚,是屈辱的触碰;而小芳的坦然一尿,则是纯真的启蒙。

    它们共同在我蒙昧的意识里,勾勒出了一个关于“女人”的、模糊而又充满矛盾的轮廓。

    我知道了她们身体的秘密,那些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构造。

    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是“不许看”的,而越是“不许看”的,就越是让人心痒难耐。

    潘多拉的魔盒,就摆在那里,盒盖已经开了一条缝。

    我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我已经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从缝隙里飘出的、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第3章 墨香中的邪念

    时间像村东头的小河,不紧不慢地流淌,转眼我就上了四五年级。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世界

    里充满了英雄和侠客。

    《圣斗士星矢》、《射雕英雄传》、《雪山飞狐》成了我们课间休息时最热门的话题。

    谁的降龙十八掌更厉害,谁的天马流星拳更潇洒,我们能争得面红耳赤。

    我们家依旧穷,别说电视机,就连一本课外书都像是奢侈品。

    可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这成了我意想不到的资本。

    有些家里条件好但脑子不灵光的同学,为了能在考试时让我“帮帮忙”,或者抄抄我的作业,就开始用各种东西来“贿赂”我。

    他们的“贿赂品”五花八门,最多的就是各种课外书。

    从《蜘蛛侠》、《变形金刚》的漫画,到金庸、古龙、梁羽生的武侠小说,我的书包里第一次变得沉甸甸。

    那些书为我打开了一扇扇通往奇妙世界的大门,我沉浸在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江湖里,常常看到深夜,直到娘要拿巴掌扇我才肯睡去。

    有一天,一个叫朋朋的同学塞给我一本封面有些破旧的小说。那本书没有响亮的名字,只有四个书法体汉字《老巫女侠》。

    “这个,嘿嘿,比金庸的还好看!”朋朋挤眉弄眼,笑得一脸神秘。

    我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

    书不厚,纸张泛黄,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油墨味。

    封面画着一个古代女侠,手持长剑,看上去并无出奇之处。

    我以为又是一本普通的武侠小说,便没太在意,随手塞进了书包。

    那天晚上,我做完作业,像往常一样点亮煤油灯,翻开了这本《老巫女侠》。

    故事的开头和普通武侠小说没什么两样,讲的是一个年轻侠客闯荡江湖,误入一个被邪派老巫婆控制的山谷。

    可读着读着,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书里的文字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女弟子奉上香茶,年轻侠客只觉口干舌燥,一饮而尽。不消片刻,腹中便升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当。他看向那女弟子,只见她媚眼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