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_【欲妄】(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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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妄】(3) (第13/23页)



    穿着闪亮或暴露。茶几上堆满酒瓶、冰桶和果盘,烟灰缸里塞满烟蒂。音乐鼓点

    砸着胸腔。

    " 亚萱!" 一个染着银发的男人站起来,张开手臂∶「还以为你不来了!」

    「过来坐坐。」赵亚萱脸上瞬间浮起笑容,明亮,标准,和舞台上一样。她

    自然地走向最里面的半环形卡座,那里已经聚了七八个人。她又和其他人一一打

    招呼,笑声清脆。有人递给她一杯琥珀色的酒,她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

    卡座里的人都抬头,目光先落在赵亚萱身上,带着欣赏或打量,随即有些好

    奇地扫过她身后穿着简单黑色夹克、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张庸。

    「新助理?」一个染着灰蓝色头发的女人笑着问,眼睛在张庸脸上停留。

    「保镖。」赵亚萱坐下,示意张庸去吧台喝点东西,「需要,我会叫你。」

    张庸坐在入口处的阴影里,眼睛扫过全场。沙发上的人他有些眼熟,是最近

    选秀节目出来的新面孔,还有两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他们围着赵亚萱,递酒,点

    烟,说笑。赵亚萱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短裙下的肌肤在变幻的光线下白得晃

    眼。她接过旁边一个女孩递来的细烟,就着对方的手点燃,吸了一口,烟雾从红

    唇缓缓吐出。

    银发男人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笑起来,手指戳了戳对方胸口。

    音乐换了更激烈的曲子。有人站起来跟着扭动,身体贴得很近。赵亚萱也站

    起身,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腰肢,手里的酒杯随着动作摇晃,酒液溅出几滴,落在

    她手背上。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张庸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里出了层薄汗,皮肤在光下泛着湿亮。一个染

    着粉发的年轻男孩坐到她身边,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放在她肩膀。

    赵亚萱侧头对他笑,把酒杯递到他嘴边,男孩就着她的手喝了。

    一伙人说说笑笑又过了半小时,赵亚萱放下酒杯,对银发男人说了句什么,

    拿起自己的银色手包起身。她回头,朝张庸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张庸跟了上去。

    会所深处,一条大理石走廊相对安静。赵亚萱走向洗手间,高跟鞋敲击地面

    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张庸落后两步跟着。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只剩一种空洞的疲惫。她对着走

    廊壁灯补口红,动作有些重。

    「走吧。」她收起口红,声音比刚才低哑。

    「不回去了?」

    「没意思。」她径直朝出口走去。

    他们没有回那辆SUV.赵亚萱拐进另一条街,推开一家更隐蔽的酒吧的门。这

    里音乐没那么炸耳,灯光也更暗,卡座之间用丝绒帘子半隔开。

    她显然常来,酒保点点头,很快送来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她没理会身后跟着的张庸,径直走到中央最大的弧形沙发坐下,将手包随意

    一扔。很快,一个穿着考究马甲、经理模样的男人恭敬地过来,弯腰听她低声吩

    咐了几句。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男人被领了进来。他很高,穿着合身的丝绒西装,衬衫

    领口松开两粒扣子,头发精心打理过,脸是时下流行的精致英俊。他走到赵亚萱

    面前,笑容标准,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与讨好。

    「亚萱姐。」他声音很好听,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没想到今

    晚能见到您本人。」

    赵亚萱没看他,拿起桌上新开的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会讲笑话吗?」

    「会一点。」牛郎接过她递来的酒瓶,毕恭毕敬的给她倒上,「赵小姐想听

    哪种?」

    「让人忘了明天的。」

    牛郎笑了,开始讲。他语速不快,表情生动,带着点自嘲和圈内的辛辣八卦。

    赵亚萱起初只是听着,慢慢嘴角弯起,最后真的笑出了声,肩膀轻轻抖动。她侧

    过身,手肘支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讲,昏暗光线下,她卷发垂落,红唇耀眼。

    牛郎见她高兴,身体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些,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放在膝盖上的

    手背。「赵小姐比屏幕上更美。」

    赵亚萱没抽回手,只是看着他,笑容还在脸上,眼神却有些飘忽。牛郎得到

    了默许,手顺着她光滑的手

    背,慢慢滑向她被黑色短裙包裹的大腿。指尖即将触

    及裙摆边缘时——

    赵亚萱突然动了。

    她拿起桌上那瓶刚开的、还剩大半的红酒,手腕一翻。

    深红色的酒液劈头盖脸,从牛郎精心打理的头发浇下,流过他错愕的英俊脸

    庞,浸透丝绒西装的前襟。酒液嘀嗒,在他脚边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污渍。

    音乐还在继续,包厢里瞬间安静。

    赵亚萱放下空酒瓶,玻璃底碰着大理石桌面,清脆一响。她看着僵住的牛郎,

    脸上笑意全无,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

    「做鸭子,就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牛郎的脸在紫光下惨白,酒液顺着下巴滴落。他猛地站起身,狼狈地抹了把

    脸,嘴唇哆嗦着,深深鞠躬:「对、对不起,亚萱姐……是我没分寸……」

    赵亚萱没再看他。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叠现金,也没数,随手甩在湿漉漉的桌

    面上。钞票散开,有些落在酒渍里。

    她站起身,捋了捋裙摆,拿起手包,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无声,却步步决绝。

    张庸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墨镜后的目光从地上狼狈的牛郎移到她毫无表情的

    侧脸。他拉开门,让她先走。

    走廊的光线刺眼了些。赵亚萱步伐很快,背脊挺直,直到走进电梯,轿厢门

    合拢,将一切喧嚣隔断。

    密闭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靠在镜面上,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胸口随

    着呼吸轻轻起伏。浓烈的香水味掩盖不住一丝酒气和别的什么。

    电梯下行。

    地下车库冰冷安静。司机已等在车边。

    赵亚萱坐进后座,张庸关上门,坐进副驾。

    车子驶出,汇入午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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