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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虚仙母录】(61-65) (第8/8页)
那红肿外翻的xue口涌出,滴落在地。 然而,更多的jingye,却被那深邃的rou宫逐渐地死死锁住。 下一刻,南宫阙云却猛地愣住了。 随着巨物的离去,那原本被撑得满满当当的rouxue瞬间变得空荡荡。一股冷风灌入那红肿外翻的洞口,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 那种温暖、充实、被填满的安全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空虚与瘙痒。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安慰儿子,可身子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好想……好想再坐回去。 好想再被那根东西塞满,把那空虚填上。 食髓知味。 可是……钰儿在哭啊。钰儿那么难受,今夜突破金丹定是无望了,现在一定很需要她这个娘亲去安慰,去告诉他刚刚所说的话都是为了助他修炼,而非肺腑之言。 我跪在她身后,见她半天不动,皱眉问道:「不是要去看你那宝贝儿子吗?怎么还不动?」 南宫阙云仿佛没听见我的话。 她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不行……不能去。 若是现在去了,抱着钰儿安慰,那钰儿心中的痛苦岂不是就减轻了? 《倩音决》修的便是心魔,是极致的痛苦与绿意。若是痛苦减弱了,钰儿的修炼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对!没错! 钰儿看到娘亲明明看见他哭了,却不理他,反而继续挨cao,心里一定更兴奋,更绝望! 这样……他的修为才能突破! 我是为了钰儿!这都是为了钰儿的修炼! 南宫阙云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将自己那yin荡的私欲包装成了伟大的母爱。 「为了钰儿……」 她喃喃自语,不知为何,此刻南宫阙云竟觉得自己有一丝陌生。随即腰肢猛地向后一送。 「噗滋!」 那两瓣肥硕雪臀精准地找准了位置,竟主动将我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roubang,重新吞了进去! 「噢——!」 roubang入体,填满空虚。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脸上表情瞬间舒展开来,仿佛久旱逢甘霖。 「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弄得一懵,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女人……不是要去看儿子吗?怎么又坐回来了? 「你这sao货……」 不过送上门的屄,不cao白不cao。 「既然你这么欠干,那本主人就成全你!」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rou,再次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彻阁楼。 「啊……嗯……钰儿!快练功!」 南宫阙云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浪叫连连,一边却板起脸,抬起头对着秦钰正经严肃地训斥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专心修炼!娘亲正在……啊……正在为你助威呢!哈啊……这大jibacao得娘亲好爽……」 「你若是不突破……娘亲就一直被cao下去、噢!——cao到死为止!」 「主人……母狗还要……快一点……」 rou体撞击声再次响彻阁楼。 秦钰看着眼前这一幕。 母亲明明有机会过来看看他,却选择当着他的面,重新把那根大jiba吞进屄里,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修炼。 他心中顿时复杂酸涩无比。 他的母亲……似乎真的变了。 「娘……娘……」 他哭喊着,手指疯狂扣动琴弦,鲜血染红了琴身。 极度的兴奋,极度的绝望,极度的变态快感。 在这股情绪的冲击下,他体内的金丹壁垒,竟真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轰——!」 不知过了多久。 秦钰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颗圆润金丹在丹田内凝聚成型。 金丹境,成! 「啊……破了……钰儿也破了……」 正被我cao得娇喘连连的南宫阙云,感受到儿子那股突破的气息,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主人……您看……妾身没说错吧……只要妾身挨cao……钰儿就能突破……」 她兴奋地扭动着屁股,那rouxue里的媚rou绞得更紧了。 但我却没了兴致。 这女人,到底是真为了儿子,还是借着儿子的名义满足自己的yin欲? 「真是个sao婊子。」 我随口骂了一句,扬起手掌,在那两瓣肥硕雪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红印浮现,rou浪翻滚。 「既然他突破了,那你也没借口挨cao了。滚吧!」 我腰身一撤,毫不留情地将那根roubang拔了出来。 「啵——」 「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随着快感源泉再次离去,迅速意识到先前母爱失态,心中顿时懊悔、羞愧和后怕不已。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钰儿……钰儿……」 她酿酿跄跄地走向秦钰,那一身白rou随着步伐摇摇晃晃,语气焦急担忧,竟不显一丝虚伪。 我有些看不懂这女人,摇了摇头,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腹部,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原本只是圆润微凸、有着些许丰腴曲线的小腹,此刻竟高高隆起,宛若怀胎五月的孕妇。 那肚皮被巨量粘稠浓精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走动,在那白皙肚皮下,甚至还能看到zigong内jingye流动的波纹。两颗顶着紫黑葡萄的爆乳奶球因重力垂下、坠在肚皮上。 即便我已拔出了jiba,那红肿外翻的rouxue口虽然松松垮垮,流出的浑浊白液却并不算多,想来应该是从宫口倒灌出的浓精,与yin水混合而成的浊液。 绝大部分的纯阳jingye,此刻应该是被她运功用zigong死死锁在了里面,一滴都不肯流出浪费。 她就这么挺着个大肚子,一步三摇地走向秦钰,脸上潮红未退,却挂着慈母般的担忧与骄傲微笑,我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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