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_【破虚仙母录】(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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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虚仙母录】(1-7) (第3/8页)

虽属末流,却至刚至阳,霸道异常。若无阴性之物调和,久之必气血失衡,燥火攻心,轻则修为停滞,重则经脉尽焚。」

    她的话语如冰珠落玉盘,字字清晰,敲在我心头。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碗猪下水,竟有这般深意。

    「功法分四阶,天地玄黄。你可知,为何?」她又问。

    「孩儿知晓。」我赶忙接话,试图挽回些颜面,「功法品阶越高,修炼出的灵力便越精纯,神通亦越发强大。黄阶最次,天阶为尊。」

    「尚算说得过去。」她将切好的食材放入陶锅,加入清水与几味我叫不上名字的草药,盖上锅盖,置于灶火上慢炖,「然,功法亦如衣履,合身方为最佳。天阶功法,未必人人可修。若无相应体质与悟性,强行修之,与自取灭亡无异。」

    「你这《龙阳霸炎决》,虽只是黄阶下品,却与你纯阳之体颇为契合。若能将此法修至大成,未必不能与修炼玄阶功法之人一较长短。」

    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

    我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她懂得如此之多,眼界之高,远非我能想象。可她却只给了我一部黄阶下品的功法,任由我在这炼体境蹉跎三年。

    是不愿我踏上仙途,还是……对我早已失望透顶?

    锅里的水渐渐沸腾,咕嘟作响,一股奇异的药香混合着rou香弥漫开来。

    「战力之构成,除却境界功法,还有何物?」她最后的考校,如期而至。

    「法宝、神通、丹药、符箓、阵法……」我一一数来,这些都是她平日闲谈时偶尔提及的。

    「记得倒还清楚。」她终于直起身子,转过来正对着我。

    烛光下,她的脸庞一半笼在阴影里,一半被光照亮,明暗交界处,那挺翘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影。清冷的凤眸中,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幽深难测。

    「凡儿,你记着。」

    「为娘教你这些,非是让你好高骛远,而是要你明白,仙路漫漫,一步一坎。你如今,连这第一道坎都未曾迈过。」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份量,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去吧,看着火。」

    她丢下这句话,便解开袖口的布带,理了理衣衫,径直走出了庖厨,只留给我一个决绝而孤高的背影。

    我默默地坐到灶前的小板凳上,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将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锅里,汤汁翻滚,香气愈发浓郁。

    我却觉得,那香气之中,似乎夹杂着一些不易察明的东西。

    是失望,是期许,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今夜这碗猪下水,怕是有些难以下咽了。

    第三章:静室

    灶膛里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发出毕剥轻响。陶锅之内,乳白色的浓汤翻滚不休,rou香与药气交融,愈发醇厚。

    我呆坐于灶前,心神却早已飘远。

    娘亲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我那本就涟漪不断的心湖,激起千层浪涛。

    仙路漫漫,一步一坎。

    我这第一步,便走了三年,依旧在原地打转。是她对我期许太高,还是我……本就是一块朽木?

    思绪纷乱间,锅内的汤汁已然收浓,香气几乎凝为实质,钻入鼻窍,勾动腹中馋虫。

    我揭开锅盖,用木勺舀起一勺,吹凉了,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汤汁入口,初时微苦微腥,随即一股暖流自喉间滑入腹中,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热线,涌向四肢百骸。那感觉,仿佛久旱的龟裂大地,忽逢甘霖普降,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那股温润的生机。

    《龙阳霸炎决》修出的那股燥烈火气,竟在这股暖流的安抚下,变得温顺驯服,缓缓沉淀于丹田之内,凝练了不止一分。

    好东西!

    我心中一动,盛了一碗,又找来一个木制托盘,稳稳当当地将汤碗置于其上。

    娘亲的卧房,在院子的最深处,平日里,那是一方禁地。除了打扫,我绝少踏足。

    我端着托盘,一步步走过庭院。夜风微凉,拂动我的衣角,也吹得我心头有些摇曳。廊下的

    灯笼投下昏黄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行至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我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何事?」屋内传来娘亲清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依旧带着几分疏离。

    「娘,汤……好了。我给您盛了一碗。」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屋内沉默了片刻。

    「进来。」

    得了允准,我这才轻轻推开房门。

    一股比庭院夜风更清、更冷的幽香,扑面而来。那不是花香,亦非熏香,倒像是……雪。是万载冰川深处,最纯净的雪莲绽放时,才会有的气息。

    房内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一张沉香木雕琢的云床,一方案几,一个博古架,再无他物。地面光洁如镜,一尘不染。墙上未挂任何字画,只在正中悬着一柄连鞘古剑,剑鞘呈玄黑色,古朴无华,却隐隐透着一股能将人神魂都冻结的凛冽剑意。

    娘亲并未在床上,而是盘膝坐于一张蒲团之上,正对着那柄古剑,似在吐纳。

    她已换下那身月白长裙,只着一件素色的丝质寝衣。寝衣的料子极薄,紧紧贴着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烛光之下,那巍峨的胸脯轮廓愈发分明,高耸的弧度仿佛要将衣料撑破。腰肢依旧纤细,往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被寝衣包裹着,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一直延伸至盘坐的修长双腿。

    她听见我进来,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凤眸在静室幽光中,亮得惊人,宛若两颗寒星。

    「放下吧。」

    我不敢多看,连忙将托盘放到案几上,低着头,手足无措地立在一旁。

    她站起身,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案几前。

    随着她的走近,那股清冽的体香愈发浓郁,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丝丝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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