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我过分保守的mama）】（44-49） (第10/18页)

，我擦了下手后，拿过来放在一旁的桌上，又继续给她按脚。

    mama朝后躺去，平躺在了我的床上。

    “舟舟～”

    “怎么呢？”

    她看着天花板：“要听故事～”

    这一次她还挺乖的，小脚丫没乱动，静静待在水盆里让我揉按。

    嘴巴里呢喃：“上次小鸭子的那个，你还没有讲完～”

    我温柔地说道：“好。”

    我想了想，回忆了一下上次的故事，接上mama最后的问题。

    我手上动作不停，语气柔和：“在mama的陪伴和悉心照料下，小鸭子呢，一点点长大了，别的小鸭子长大后，就觉得自己是大鸭子了，应该要独立，不应该再待在mama身边。”

    “它们选择了离鸭mama远去，会去外边探险，会去邂逅别的鸭子，组建自己的新家庭。

    “可是呢，这只之前走丢的小鸭子没有离开鸭mama。

    “它还是最喜欢自己的mama，也最喜欢待在mama身边。

    “因为小鸭子知道。

    “它的mama很爱它，特别爱它。

    “它是鸭mama的全部，鸭mama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鸭子。

    “它不想离开鸭mama。

    “它也知道了，鸭mama不是生来就是鸭mama，也不是生来就强大，在做鸭mama之前，它曾经也只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鸭子。

    “鸭mama也需要被照顾，被呵护啊。

    “所以，看着一批批长大后离开mama的小鸭子，这只小鸭子做出了和别的小鸭子不一样的选择，它选择留下来，陪着鸭mama。”

    “可是小鸭子不离开鸭mama的话，它会错过许多冒险，也会错过许多邂逅的，鸭mama其实并不希望小鸭子留下来，它希望小鸭子可以去经历、去邂逅、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mama十个脚趾分开又合拢，看着天花板，眨着眼睛说道。

    我摇摇头。

    “鸭mama教会了小鸭子什么是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鸭子。

    “小鸭子希望鸭mama可以多爱爱自己，但它也知道，鸭mama的爱一定会全都给它的。

    “可谁又来爱鸭mama呢。

    “所以，就让小鸭子也把爱都给鸭mama吧。

    “小鸭子是鸭mama的全部。

    “鸭mama，也可以是小鸭子的全部。”

    mama没有说话。

    她水盆里的两个脚拇指上下互相触碰，像两只小猫崽在嬉闹。

    时间差不多了。

    泡脚虽然有好处，但泡的时间不宜太长。

    我把mama的脚丫子从水盆里托出来，皎洁粉嫩如出水芙蓉，赏心悦目。

    想起她从浴室门外露出的挂满水珠的长腿，被我看到的那一次。

    也是如现在一样，美轮美奂，绚丽夺目。

    mama洗澡的时候，水流亲吻她的整个身体，抚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从她娇躯上流过，点缀映照的时候，那又该是一幅多美的景象。

    冲击力绝不会比我第一次看到她rou腿的时候低吧。

    我想，要是我见到，恐怕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我对此没有一丁点的信心。

    水线顺着mama脚丫的弧度，朝下淌去滴落进水盆里，晃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我用毛巾把mama的双脚包裹住，轻轻擦拭掉上边残留的水痕。

    而后把mama的两条腿同时举起来，放到我的脸边后并拢在一起，分别在两个脚掌的脚心亲了一口，细腻柔嫩的触感传递到我的嘴唇上。

    她一点反应没有，更没有往回缩，很自然。

    我亲完后，把它们放回毯子下盖好。

    我蹲起水盆站起来，嘴角挂着微笑，对mama轻声说：“妈，我去把水倒了，待会再继续讲，你先躺会儿，等我一下。”

    “好～那你快一点～”

    倒掉水后顺手关了卫生间的灯，回房间之前我又去客厅关掉了客厅的灯。

    霎时整个空间陷入了黑暗里。

    只剩下我的卧室门口还透着光。

    我摇头苦笑。

    先前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之后得和mama保持一定的距离来着。

    在我还没有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规避和解决这段新关系……可能会给我妈带来的不良影响和危险前。

    我应该克制一些。

    不要对mama做出太过亲密的越界行为和举动。比如和之前一样，晚上和mama睡在一起。

    可现在面对生理期的她，之前的那些想法瞬间坍塌。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让人心疼。

    要我把她抱回她自己的卧室，让她自己睡。

    我做不到。

    这怎么舍得嘛。

    还克制什么，她现在需要我。

    只是，就像我之前说的，mama可以勇敢地放下顾虑，放下一切。

    可我却不能不去考虑后果和影响。

    我需要保护好她。

    我站在黑暗无边的客厅里，周遭的一切仿佛要将我撕裂吞噬，只有卧室门口的光给我带来了点点温暖。

    叹了口气，觉得嘴巴里苦苦的。

    mama和顾自强离婚的时候，为了让我不受到影响，和顾自强做出了继续维持，再假装两年夫妻的约定。

    而我选择了装作不知道她和顾自强已经离婚了。

    我们都是为了对方考虑。

    也都是为了对方好。

    可现在，这却成了横亘在我和mama之间的一座大山。

    也成了我需要去面对和迫切解决的第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mama知道自己已经和顾自强离婚了，无论她做什么，和顾自强再也没有关系，更不会对不起顾自强，她现在是自由的，所以没有了和我亲近的顾虑。

    我也知道他们离婚了。

    可是……mama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她愿意和我亲近。

    可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本质上，在她眼里、在世俗的定义里。

    我们的所有亲密行为，都让她成了一个背叛婚姻，背叛丈夫，去和别人搞暧味的不知羞耻的坏女人。

    哪怕那个人是她儿子。

    这种行为会让mama戴上一个很耻辱的牌子，它叫——破鞋。

    她知道啊，她都知道，她那么聪明，怎么会没有意识到这些。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是她儿子，我们再往前走一步的话，就是luanlun了。

    这远比出轨要严重，严重得多。

    血亲发生性行为，这在任何国家、任何文化、任何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