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_【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九章鬼市尸妓,撑阴伞)(纯爱、无绿、后宫、巨乳、灵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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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九章鬼市尸妓,撑阴伞)(纯爱、无绿、后宫、巨乳、灵异) (第2/8页)

鬣狗,主要业务就是刨坟,将里面尚未腐烂的尸体挖

    出来,经过一番特殊的处理后,再卖给那些有着特殊需求的买家。

    这些人因为常年与尸体、阴气、尸毒打交道,身上早已被侵染得不成人形了,

    几乎个个都长相丑陋无比,并且鲜有长命的。

    他们是活在底层里的人,赚着最肮脏的钱,最终也大多会死得无声无息,甚

    至还可能会成为自己同行们的目标。

    老头那张布满尸斑和老年斑的脸挤出一个谄媚到扭曲的笑容,浑浊的眼珠子

    里闪烁着精明而又贪婪的光芒。

    「客官,这些尸妓,可都是一等一的新鲜货色,刚从土里请出来没几天,每

    一具都经过了我独门秘法炮制,保证她们的皮rou紧致,关节灵活,用起来跟活人

    没两样,甚至更带劲!」

    「如果客官有修炼采阴补阳之类的功法,那可就找对地方了!这些女尸体内

    都蕴含着一缕未散尽的纯阴之气,与其双修,可让客官修为大涨,还能体验到欲

    仙欲死!至于价格嘛...」

    他伸出五根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五千块一个时辰,童叟无欺,物有所值。」

    苏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他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那七口敞开的棺材。

    这些女尸,如果她们是正常寿终正寝或意外身亡,被这老头从坟里刨出来,

    做成这等腌臜的皮rou生意的尸妓,苏白虽然心中鄙夷,却也懒得去管。

    他也管不过来。

    毕竟,鬼市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容纳这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是,如果这老头为了得到品相更好的货物,而故意设局杀人,再取其尸身,

    那便玄门协会所划下的那条底线。

    法真门作为玄门正宗,虽不似那些小说里描写的名门大派般整日将斩妖除魔,

    替天行道挂在嘴边,却也肩负着维持阴阳秩序,罚恶赏善的责任。

    这恶,首当其冲的便是修行者对普通凡人的无端杀戮。

    「这些尸体,你是怎么弄到的?」苏白身影虽然平淡,但却透着一股肃杀的

    冰冷。

    苏白那带着杀气的声音,让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连忙摆动着那双干枯的手,开口道:「客官尽管放心!小老儿我就是个靠

    坟地吃饭的挖尸人,这道上的规矩我懂,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心里有数得很!

    绝不敢越雷池半步!这些女尸,个个都是自然死亡,怨气不大,魂魄也早已入了

    地府,来历绝对干净!」

    这老头也在这鬼市摸爬滚打多年了,从他在鬼市做生意却不遮掩容貌这点就

    能看出来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些生意是见得不过光的,尤其是那些玄门正宗的门派面前。

    如果是老一辈的人还好,他们分得清是非,能容忍他这种游走在底线边缘的

    人。

    怕的就是那些年轻人,他们年轻气盛,嫉恶如仇,根本不会在意你有没有越

    线,直接就会赶尽杀绝。

    而你又不敢拿他们这么样,万一有个好歹,他们身后的宗门可不会听你解释。

    长年和鬼物妖魔厮杀的玄门可不是什么善茬。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怕也是哪个玄门大宗里出来历练的弟子。

    这种人,他可万万得罪不起。

    这便是背后有靠山的好处。

    别人在动你之前,总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惹得起你身后的那尊庞然大物。

    老头脸上的笑容愈发谦卑,甚至带着几分畏惧。

    他弯着腰谄媚地道:「客官,情随我来。」

    随后便引着苏白走向最左边的那口棺材。

    棺材内,静静地躺着一具身着黑色蕾丝薄纱的女尸。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姣好,即便死亡也未能完全夺去她的美

    丽。

    只是那本该红润的嘴唇,此刻泛着死人才有的青紫色,透着一股诡异而又凄

    美的死寂感。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纱,几乎无法起到任何遮蔽作用。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rou球被内衣的钢圈奋力托起,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

    沟壑。

    薄纱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点因为尸体的低温而微微收缩,呈现出一种

    病态粉白色的rutou。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而冰冷的大腿,丝袜顶端的蕾丝边深深

    地勒进毫无血色的大腿皮rou里,勾勒出几道暧昧的痕迹。

    这女尸的身材堪称完美,但这种完美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略的违和。

    苏白仔细观察下,在她的小腹和侧腰处,有几道极其细微几乎与皮肤纹理融

    为一体的缝合痕迹。

    这种痕迹还不止一处,足足占据了大半身躯。

    老头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伸出那杆沾染着烟油和尸臭的烟枪,轻

    轻地挑开了女尸胸前的那片薄纱,将她那对饱满而僵硬的rufang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这姑娘,死了还不到十天,新鲜得

    很!一场车祸死的,被我从乱葬岗里挖出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被大卡车碾成了

    rou泥了,肠子肚子流了一地,我看这姑娘长得标志,丢了怪可惜的,就用别的尸

    块给她拼凑缝补,老朽我可是不眠不休地缝了三天三夜,才有了如今这般模样!」

    这老头还挺贼,卡着头七过了才去挖尸。

    老头又将苏白引到第二口棺材前。

    这具女尸的打扮更加出格,下身只穿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皮裙,裙摆

    堪堪盖住臀瓣的下缘,两条修长却冰冷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老头嘿嘿一笑,枯瘦的手毫不避讳地伸了过去,一把掀开了那条短裙。

    裙下,是一片光洁,那片私密地带竟是没有一丝毛发,皮肤因为特殊的药水

    浸泡而显得异常白皙,紧闭的yinchun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嫩色泽。

    最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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