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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17~22 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第5/41页)
理伤口。那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完好的肌肤,带来 一阵微妙的战栗。 这时,大夫匆匆赶来,仔细查看了我的伤势,清洗、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柳轻语一直默默守在一旁,不时按照大夫的吩咐递上所需的物品,或是用干净的 帕子,轻轻为我拭去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的冷汗。 苏艳姬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直到大夫包扎完毕,确认伤势虽重但无性命之 忧,只需好生静养后,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几乎站立不稳, 被丫鬟连忙扶住。 待大夫离去,下人也都退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我、苏艳姬和柳轻语三人。 苏艳姬走到床边,看着我被包扎好的肩膀,眼圈依旧红着,柔声道:「辰儿, 今日……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 她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后怕之 情溢于言表。 「苏姨言重了,保护您和娘子,是辰儿分内之事。」我温声安慰道。 柳轻语站在苏艳姬身侧,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同被春水 洗过,清澈而柔软。她沉默良久,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声音虽 轻,却字字清晰:「今日之事,轻语……多谢相公舍身相护。此恩……轻语铭记 于心。」 她顿了顿,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那里面再无半分迷茫与挣扎,只有一 种尘埃落定般的清明与……承诺。 「从前种种,是轻语执迷不悟,辜负了相公一片真心。从今往后,轻语… …必当恪守妇道,尽心侍奉相公,再无二心。」 她这话,如同最郑重的誓言,在这弥漫着药香的房间里缓缓荡开。没有华丽 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宣告着她心防的彻底瓦 解,与身心的完全交付。 我看着她和苏艳姬站在一处,一个妩媚倾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依赖; 一个清丽绝伦,眼中是洗净铅华后的真诚与归属。这对倾世并蒂莲,经历此番生 死考验,终于彻底为我所折服。 肩背处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我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畅快。 第十八章:伤痛慰藉,榻前献乳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雕花的窗棂。辰辉院内,烛火通明,驱散了冬夜的寒 寂,却驱不散萦绕在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以及……潜藏其下的,更为复杂 难言的心绪。 我伏在铺着厚厚软褥的床榻上,肩背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 反复熨烫,火辣辣地提醒着日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利刃破开皮rou的触感,鲜血 涌出时的温热,以及那一刻几乎要将意识剥离的剧痛,此刻都化作了缠绵不休的 折磨,让我即便在昏沉中,也不得安宁。 我牙关紧咬,齿缝间还是忍不住溢出几声哼吟,并非我意志不坚,实在是这 伤痛磋磨,非这具年少体弱之躯所能轻易承受。脑中纷乱,时而闪过匪徒狰狞的 面目,时而闪过马文远那仓皇逃窜的丑态,但最终定格,并且反复清晰的,却是 苏姨那瞬间煞白、泪如雨下的娇容,以及轻语那双清冷眸子里,首次为我燃起的、 真切而剧烈的惊惶与心痛。 值了。 这二字,如同黑暗中微弱的星火,支撑着我涣散的精神。皮rou之苦,换得她 们如此牵肠挂肚,换得轻语冰封心湖的彻底消融,如何不值? 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轻响,虽刻意放轻,那独特的韵律 却早已深深刻入我心间。是苏姨。她定然是打发了下人,独自前来。 心,不由自主地快跳了几分。伤处的痛楚,似乎也被这即将到来的相见,冲 淡了些许。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合拢。一股熟悉的、暖融融的馥郁馨香,随之悄然 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丝绦,温柔地缠绕过来,试图抚慰这满室的药味与我的伤 痛。 我勉力微微侧过头,视线透过昏黄的烛光,落在她身上。 她已换下了白日那身华丽的海棠红袄裙,只着一件家常的樱草黄软缎斜襟长 衫,未系腰带,更显得身段丰腴柔软,行动间如弱柳扶风。乌发松松挽就,未戴 任何钗环,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慵懒与憔悴。那张艳光逼人的脸庞,此 刻脂粉未施,眼底带着清晰的青影,显然是忧心过度,未曾好好歇息。一双桃花 眼红肿未消,如同被雨水蹂躏过的娇花,看向我时,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 疼、后怕,以及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柔情。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的绣墩前坐下,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那般静静地、深 深地凝视着我,目光如同最细腻的指尖,一寸寸抚过我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落 在我肩头那被洁白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处。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一人。 良久,她才伸出那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 指尖微凉,触感却无比熨帖。 「辰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了许久, 又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还疼得厉害吗?可觉得好些了?」 那语调里的关切与小心翼翼,几乎要溢出言表。 我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却牵动了背部的肌rou,引来一阵细微 的抽痛,使得那笑容定然显得颇为勉强。「劳苏姨挂心……好多了,不过是些皮 外伤,将养些时日便无碍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愿她过多担 忧。 「胡说!」她却是急急打断,眼圈瞬间又红了,泪珠儿如同断线的珍珠,毫 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我枕边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般深的 伤口……大夫都说险些伤及筋骨……流了那么多血……你还说不疼……你……你 真是要吓死苏姨了……」 她说着,情绪似是无法自控,伏在床沿,肩头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低低 传来,如同受伤的母兽呜咽,听得我心口阵阵发紧,那伤处的疼痛,竟似被她这 泪水浇灌得更加清晰起来。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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