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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10~12章(1V2 母女 小马大车) (第5/18页)
……也确实是一往情深,痴心一片。啧啧,你们是没见到,当初她为了见我一面, 是如何费尽心思,那些诗词唱和,私相授受……哈哈,到底是官家小姐,看似清 高,内里嘛……也不过如此!」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隔着墙壁,狠狠刺入我的耳膜!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他如此轻佻而鄙薄地谈论柳轻语,谈论他们之间的「过往」,一股怒 火还是瞬间在我胸中燃起!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压制 住冲进去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投向柳轻语。此刻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 惨白如纸! 雅间内,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谄媚和好奇:「文远兄真是好手段!那柳小 姐如今虽家道中落,但那份才情容貌,依旧是顶尖的。如今她嫁入萧家,虽说那 萧家小子是个病秧子,但萧家富可敌国,文远兄难道就……没什么想法?」 「想法?」马文远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一个嫁过人的残花败柳, 还是个商贾之妇,我马文远何等身份?岂会真的将她放在心上?不过是念在往日 她对我还算痴心,又颇有些资财……咳咳,偶尔应付一下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下流而得意:「不过嘛……若是她识趣,肯乖乖听 话,将来等那萧家小子一命呜呼,萧家偌大家产落入她手……到时候,我倒是不 介意,将她收为外室,金屋藏娇,好好『怜惜』一番,也算全了这段『露水姻缘』? 哈哈哈哈哈!」 他身旁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的哄笑声。 「文远兄高见!届时人财两得,岂不美哉!」 「只是那萧家小子,虽是个病秧子,但听说近日身子见好,怕是没那么容易 ……」 「哼!」马文远冷哼一声,语气陡然变得阴狠,「一个黄口小儿,能成什么 气候?若非靠着萧家那点铜臭,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争?若非怕惹上一身 sao,柳家出事时,我早就……罢了,不提也罢!总之,柳轻语这步棋,暂且留着, 总有用得着的时候。至于她那个人嘛……嘿嘿,若是她耐不住寂寞,主动送上门 来,我自然也不会拒之门外,毕竟……那身段模样,玩玩还是不错的……」 「玩玩」二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带着极致的轻蔑与侮辱,清晰地回荡在 空气中。 柳轻语听到此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烛,几乎要从椅子上滑 落!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尖叫出来,但那双眼眸中,已然充满了 极致的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 「其实柳轻语还不算什么,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还是苏夫人!」马文远 越说越起劲,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贪婪与yin邪,「说到苏艳姬,我 想在座的都对她都有想法对吧!那苏艳姬,年纪虽稍长些,却正是蜜桃成熟、汁 水最丰盈之时!那身段,那容貌,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风情……嘿嘿, 岂是柳轻语那等青涩丫头可比?若是能将她按在胯下,听着她那等美人婉转承欢, 看着她那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娇态……便是立刻死了,也值了啊!」 马文远这么一提,众人又将话题引到了苏艳姬身上,语气带着yin亵:「马兄 说的没错,那柳小姐虽好,终究青涩。我们也觉得,那母亲苏夫人,才是真正的 绝世尤物!那身段,那风情……啧啧,若是能……」 马文远显然已经彻底被酒精和龌龊心思冲昏了头脑,还在滔滔不绝,言语愈 发不堪入耳,「嘿嘿,不瞒诸位,苏艳姬这样的倾国祸水!柳轻语与她相比,不 过是清粥小菜!苏艳姬那女人那身段,那眉眼,一颦一笑,简直勾魂摄魄!尤其 是那胸脯,饱满高耸,那腰肢,纤细柔软,那臀儿,圆润挺翘……走起路来,颤 巍巍,摇荡荡,要是扭起来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天生就是让男人压在身下狠狠 蹂躏的料!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听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滋 味……怕是比神仙还快活!」我早就想……唉!只是没那机会!」 「够了!」苏艳姬终于再也听不下去,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眼中充满了被极度亵渎的羞愤与恶心,她平生何曾受过如此侮辱?!瞪着女儿气 愤的道:「你看看,这就是令你心心念念的意中人?龌龊成这样。」 「轰——!」 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柳轻语的头顶! 她一直视若神明、念念不忘的「文远哥哥」,竟然……竟然在背后如此下流 龌龊! 苏艳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另一只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 甲深深陷入掌心。眼中充满了心痛与愤怒。 此时我也满腔怒火,很想冲过去暴揍那马文远一顿,但见柳轻语表情青一阵 白一阵,她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坍塌,现在找马文远不是时候,我的目 的已经达到,当务之急应该带着母女俩离开,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我拉着苏艳姬的手安慰道:「苏姨,我们赶紧回去吧,省的在这听到这些污 言秽语,马文远那厮我以后慢慢收拾他。」 「好!」苏艳姬忍着怒意点头点头,拉着几乎虚脱的女儿走出门外。柳轻语 目光空洞,如同木偶般任由我们带着她下楼。 隔壁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 回到萧府,柳轻语便回到西厢房闭门不出,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巨大 的冲击,需要独自舔舐这血淋淋的伤口。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害怕 她想不开,我只好让丫鬟春桃盯着她。 直到夜幕降临,府中才渐渐安静下来。 我独自坐在书房里,并未点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窗外月色清冷,如同 我此刻的心境。计划成功了,柳轻语对马文远的幻想彻底击碎。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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