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皇后的游戏】第36-40章 (第7/14页)
一次没有自卑,反而生出一种隐秘的、坚定 的力量。 「老婆,没事。」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来处理。」 月光下,她脖子上的纯金项圈依旧闪着光。 而我的手机里,已经悄悄存下了刘铭的名片。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可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38章:权力更迭 我实在压抑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怀疑,终于私下联系了张雨欣,把她 约到小区附近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坐下后,我盯着她的眼睛,直接问出了那个让 我这几天夜不能寐的问题:「雨欣,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靠在椅背上,娃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又略带嘲讽的笑 意。她没有隐瞒,很平静地告诉我: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那几次她主动勾引我、 在疗养院和我疯狂zuoai的时候,她其实早就提前吃了避孕药,一切都是提前算好 的。她说,这是刘志宇为了权力和资源重新分配必须付出的代价。孩子的亲生父 亲,是刘志宇一位极有分量的老战友——一个在圈子里手眼通天、地位极高的老 头。上个月,她被专门安排去京城陪了那个老头整整一个月,就是在那段时间怀 上的。 作为回报,孩子出生后将会获得一笔高达一亿的「成长基金」,而张雨欣本 人还能额外得到一千万的补偿。她说到最后,甚至轻笑了一声:「陈哥,你该不 会真以为……我会对你动心吧?」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堵住,说不出是愤怒、屈辱,还是某种近乎 荒诞的解脱。 我把刘铭的名片捏在掌心,反复摩挲了整整三天。烫金字体在灯光下反射出 冷冽的光芒,像一把隐形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胸口那道早已锈迹斑斑的 复仇之门。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陈先生。」刘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冷静,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 的笑意,「我等你电话等了三天。」 我们约在郊区别墅附近一家私人会所——「隐泉阁」。地点是他挑的,包间 隐秘到连监控都只有他能调取。我提前两个小时把映兰哄睡,她今晚又做了噩梦, 醒来时下意识摸着脖子上的纯金项圈,喃喃着「爸爸……对不起……」,眼泪把 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重新睡着,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 那把火叫「掌控」。 第一次见面,我把U盘、云盘备份、纸质打印件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 「所有证据都在这儿。」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刘志宇家客厅 的监控完整版、我安装的摄像头原始文件、映兰的日记截图、医院jingzi活力报告、 张雨欣怀孕的DNA初步鉴定……」 刘铭戴上金丝眼镜,一帧一帧翻看。屏幕光映在他锐利的侧脸上,表情从铁 青逐渐转为冷笑。他合上电脑,摘下眼镜,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声音低沉却带 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陈伟,你比我想象中更狠,也更聪明。我以为你会哭着求我,现在看来…… 你早就想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我没有否认,只是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电子协议推过去。 「五五分成。皇后基金、境外账户、地产资源,全都平分。但我只有一个条 件——绝不能让映兰知道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她现在……还戴着那条项圈,还 在做梦叫『爸爸』。我不想让她恨我。」 刘铭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出声,笑声短促而锋利。 「成交。」 他当场用加密平板签了协议,指纹 虹膜双重验证。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我 提供所有隐秘线索,他动用法律界和地产圈的人脉逐步冻结资产。合作期限三年, 违约金一个亿。 走出会所时,已经凌晨两点。夜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胸口第一次真正松了 一口气——原来复仇的滋味,可以这么冷静,这么甜。 第二次见面是三天后,还是同一个包间。 刘铭已经行动起来。他把一份冻结令草稿推到我面前:「皇后基金里那十几 个亿,我已经通过三个壳公司申请了司法保全。理由是『涉嫌非法集资与洗钱』。 再有两周,资金就会彻底动不了。」 我把新弄到的线索递给他——刘志宇的境外瑞士账户密码、几笔隐秘的比特 币转账记录、甚至他当年玩弄女学生时留下的私密视频备份。 「这些够吗?」 刘铭翻看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他抬头看我,眼神像狼: 「陈伟,你知道吗?我爸这些年把我妈逼死、把我当工具人、把整个圈子玩弄于 股掌之间……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 我们第三次见面时,协议已经正式生效。 他递给我一张新的银行卡:「这是预付的五百万,算是前期补偿。你父亲的 后续医疗,我也会全程安排最好的专家。心理医生我也联系好了——国内顶尖的 催眠与创伤修复专家,下周就可以给江映兰做第一次评估。」 我把卡推回去:「钱我不要。我只要她彻底回来。」 刘铭点点头,目光复杂:「放心,我会让她慢慢忘记『爸爸』这两个字。」 走出会所时,我站在夜色里,点了一根烟。烟雾升腾中,我第一次真真切切 地感觉到——权力,正在从那个老东西的手里,一点点滑向我。 映兰的低落一天比一天明显,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 我们的家。 她开始频繁做噩梦。几乎每晚三点左右,我都会被她突然惊醒的哭声猛地拽 回现实。那哭声不是尖锐的,而是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像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 来。她会猛地从床上坐起,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那条纯 金项圈——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指尖甚至微微嵌入金属边缘,在雪白的颈侧 勒出浅浅的红痕。冰冷的金属在卧室昏黄的夜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却像溺 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攥着,嘴里反复呢喃着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话: 「爸爸……对不起……兰儿没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