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游戏_【皇后的游戏】第36-4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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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的游戏】第36-40章 (第8/14页)

兰儿怀不上您的孩子……兰儿……兰儿是坏

    丫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我的手臂上,guntang而咸

    湿,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我赶紧坐起身,从背后环住她颤抖不已的身体,轻拍着她汗湿的后背,一遍

    遍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没事的,老婆……医生说养三个月就能好……我们慢

    慢来……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我的手掌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心里却涌起

    一股复杂到近乎病态的快感——她越是依赖那条项圈,越是深夜为另一个男人哭

    喊,我就越清晰地感觉到:她终于开始崩塌了,而我,正一点点把她重新拉回我

    的世界。

    有一次,我借口洗澡,故意留了门缝。她以为我听不到,却不知道我早已透

    过门缝注视着镜子前的她。她站在浴室镜子前,双手颤抖着去解项圈的扣子。那

    条「刘志宇专属」的纯金项圈被她拽得微微变形,细腻的金属边缘在她的颈侧磨

    出淡淡的血丝,却怎么也摘不下来。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发丝,

    以及那道始终无法摆脱的金色枷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洗手台上,最后终于崩

    溃般跪坐在地,重新把项圈戴回去,声音带着哭腔的自嘲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却又让我胸口隐隐发热:「老公……我好像……已经离不开它了……它就像长在

    我脖子上了……一摘,我就觉得心慌……好像……好像爸爸还在看着我……」

    我推开门,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微凉的发顶,声音温

    柔得像从前每一次安慰她:「那就先戴着吧……等你准备好了,我们一起摘。」

    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摩挲过项圈冰冷的边缘,心里暗

    暗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她越是摘不掉,我就越能感受到:那曾经属于刘志宇

    的烙印,正在我眼前慢慢松动。

    她转过身,扑进我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和鼻涕全

    蹭在我胸口,身体抖得几乎站不住:「老公……我真的错了……我以为跟着刘爸

    爸就能给你生个孩子,就能让你爸的病好起来……结果……我把一切都毁了……

    我把我们的家……把你……都毁了……」

    那是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主动承认「错了」。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与崩溃,让我抱着她的时候,既心疼得想把她揉进骨血,

    又暗暗在心底升起一股近乎残忍的、胜利般的快意。

    一周后的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刘志宇像往常一样,穿着灰色运动服,独自去小区公园慢跑。他银发在晨光

    里一丝不乱,步伐稳健,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大概在想昨晚又给江映兰

    发的那条「爸爸想你了」的微信。

    我当时刚和刘铭通完电话,商量下一步冻结境外账户的事。

    突然,户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

    「砰!!!」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震得我耳膜发疼。紧接着是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碎裂声、

    以及人群惊恐的尖叫。

    我猛地冲到窗边,拿起望远镜——公园侧门方向,一辆黑色奥迪A6以超过12

    0码的速度冲出绿化带,直直撞向正在慢跑的刘志宇!

    刘志宇甚至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被撞飞十余米,身体在空中划

    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砸在晨跑道上。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半边草坪。

    他的头部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胸腔明显塌陷,白色运动服被鲜血浸透,内脏破裂

    的血沫从嘴里狂涌而出,混着碎骨渣和脑浆,在晨光里触目惊心。

    肇事司机——一个四十八岁的中年男人——没有逃逸。他缓缓下车,脸色平

    静得可怕,手里还握着一把老式手枪。他走到刘志宇已经抽搐的尸体前,对着他

    的脑袋连开三枪(其中两枪打空,一枪擦过耳边),然后把枪口对准自己太阳xue,

    扣动扳机。

    「砰!」

    他自杀未遂,子弹擦过颅骨,倒在血泊里。

    警方很快赶到。调查结果在当天晚上就出来了:报复性恶性交通事故。

    司机名叫王建国,三年前妻子被刘志宇玩弄后离婚,女儿不堪羞辱跳楼自杀。

    他自己被查出肝癌晚期,只剩三个月寿命。他在遗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我这辈

    子最后的心愿,就是亲手送那个畜生下地狱。」

    刘志宇当场死亡。

    复仇……来得太突然,太血腥,也太……完美。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黑白挽联上写着「一代宗师驾鹤西去」。映兰穿着黑

    色孝服,脖子上那条纯金项圈被她用黑纱缠住,却依旧在灯光下隐隐反光。她跪

    在灵柩前,哭得几乎昏厥,撕心裂肺地喊着「爸爸……爸爸你醒醒……兰儿还没

    给你生孩子呢……」

    我站在她身后,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表面悲痛,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

    快感——那个曾经把我踩在脚底的男人,现在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

    刘铭在葬礼上表面悲痛欲绝,实则已经开始行动。他当场宣布接管父亲所有

    公司事务,并冻结皇后基金80%的资金。理由冠冕堂皇:「为防止资产流失,需进

    行全面审计。」

    我去医院探望张雨欣那天,映兰也跟着去了。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药香和孕妇特有的奶香,却

    掩不住空气中那股沉重的压抑。窗帘半掩,午后阳光透过缝隙洒在雪白的床单上,

    却显得格外苍白而冰冷。张雨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得像一张陈年的旧纸,

    原本水灵灵的娃娃脸如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她穿着宽松的病

    号服,看见我们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般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

    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呜咽,整个

    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映兰再也忍不住,踉跄着冲上前,两人瞬间抱头痛哭。映兰跪坐在床边,把

    张雨欣紧紧搂进怀里,肩膀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浸湿了张雨欣的病号服前襟。她

    哭得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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