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补习吗_【可以帮我补习吗】(59-7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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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帮我补习吗】(59-75) (第1/16页)

    (五十九)月亮的心事

    窗帘半合,月色寂寥,地板被月光照亮,因着树枝的遮挡,只留下一个半圆的形状。

    黎书睁着眼睛,许久睡不着。

    心脏在胸腔里缓缓跳动,和着背后的起伏,成为这个月夜唯一的乐章。

    炙热的大掌覆在乳上,五指张开,像是抓握心脏。

    她就这样盯着地上那道不圆满的月光,脑子里在胡思乱想。

    和蒋弛同床共枕,这在她的逻辑里,很不一样。

    黎书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乖小孩,奶奶这样说,mama这样讲,连楼下张阿姨见了也要这样夸奖她。她有一个自己的小小的世界,在那里面,放着对人对物的处理方法。她固执的认为有些事必须得按照规则做,却又别扭地感觉,有些事就算符合了规则也不能做。

    比如接受邻居的好意,因为不算亲近的关系,所以不能做;比如向mama倾诉烦恼,因为知道mama已经很累了,所以也不能做。她像住在一个透明的弹力球里,软绵绵地接受来自外界的打扰,却又按部就班地将自己隔绝。

    她应该是个守规矩的乖小孩,可她却又做了答应同桌看奶子这样的坏事,甚至和他拥抱、接吻以至于zuoai。在邻居的夸奖声中,在老师放心的评价声中,她在背后,和她的同桌一起,偷尝禁果。

    她觉得,这可能是mama从来没担心过的,所谓每个青春期的孩子都会遇到的,迟来的——叛逆期。

    和同桌交易,这是她在这段时期里,给自己制定的,新的规则。

    可是蒋弛打破了这个规则。就像把弹力球划破了一个口,像那天强硬地贯穿她一样,他进入她的生活。所有的逻辑全部毁坏,所有的问题全部找不到答案,她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和他相处,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还算不算在交易。

    青春期的少女经常茫然而失措,她不想自己被冲昏头脑,去建立一段可能断绝的,随时可以被放弃的关系,所以她不能主动,就像树枝上摇摇欲坠的叶,只能等待着被风吹落。

    因为这段关系的开始,就是错误的。

    没有脸红的暧昧,没有甜蜜的倾诉,他们跳过了所有确定关系的基础,拥抱着嘴对嘴亲吻,rou贴rou接触。

    所以黎书可以和他zuoai,却不能说,自己是他女朋友。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就像那个半圆形的缺陷,因为被挡住,所以填不满。

    可是现在缺陷被抓住了,在她的心里,在蒋弛的手上。

    他抱着她,心跳都和她重合,他们身上有一样的气味,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月亮是共同照亮着他们的月亮,星星是只能被他们看见的星星。

    在男朋友家里过夜,黎书觉得,这是真的不一样。

    心里好像有一颗种子在生根发芽,他一呼吸,就迫不及待地要茁壮成长。

    她像所有可以不回家在外面彻夜疯玩的小孩一样,激动的情绪可以亢奋整个大脑。

    所以她想要问一问,蒋弛,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黎书,是不是真的喜欢黎书这个人,而不是黎书随时可以得到的身体。

    她已经做好准备要问他了,她的手已经放在他手上了,和他一起,感受自己的心跳。

    可回答她的只有呼吸声,他睡着了。

    在发泄完旺盛的精力后,他摸着她的奶子,像上次一样睡着了。

    不过没关系,黎书看着那个半圆渐渐消失,她已经做好决定下次问他了。

    叛逆期总是会过的,但是进入她的世界里,就不会再消失了。

    (六十)被舔醒

    清晨的光线都不怎么明亮,黎书还在昏昏欲睡,身体就先被唤醒。

    小腹像被按压一样酸胀,大腿麻麻的,腿肚好像还搁在某种硬物上。她嘤咛一声,不舒服地动了动,一动,酸涩感更重了。

    小腹很难受,更难受的,是身下难以言说之处。小逼一直在收缩,热热的,像溺尿一样湿漉漉。

    黎书艰难地睁开双眼,先被窗外的阳光刺了下。她伸出手背挡在眼前,脑袋眩晕似的疼痛,鼻音浓重。

    “蒋弛……”像溺水之人的求救,她本能地,先向房子的主人寻求帮助。

    可是没有回音,水流得反而更多了。

    有一条窄窄的,却又带有厚度的东西在舔她的细缝,粗砺的表面刮在上面,让她止不住地想蜷缩。

    垂着的另一只手紧握,带着身下的床单一起,诉说着身体的难受。

    可是没有用,缓解不了,反而更重了。

    那个东西钻进去了,那么细的一条缝,它把它撬开,固执地钻进去了,xuerou都在排斥,害怕地紧缩,它还毫不怜悯,无情地进攻。

    黎书都要哭了,手背移到唇上,呜呜地堵住。

    阴蒂露出来了,却因为得不到抚慰,不甘地颤动,那个坏东西却不知道,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顾不上,只一味的,在xue里抽插。

    好想摸一下,好想揉一下,让它不要再颤了,让它不要再这么难受。

    刚睡醒的脑袋还迷迷糊糊,又被这么搅弄,黎书只能抓着床单,轻轻地呼救。

    终于听到她的呼唤了,那个东西抽出来了,探到rou缝上,从下往上狠狠舔了一下。

    黎书只觉得水越流越多了,像失禁一样,淅沥沥地往下淌。

    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可以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还不能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呢。

    难言的羞耻感席卷全身,黎书咬着手背,呜呜地低泣。

    臀上被人拍了两下,轻轻的,柔柔地,像在安抚,可xue上的那个坏东西,又插进去了。

    全身都在颤抖,连脚背,都难耐地紧绷。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盈满溢出了,却还不够,那个点,还不够。

    手下抓得越来越紧,床单都被捏皱,小腿用力地蹭了两下,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

    另一只大了不少的手掌攀上来,勾开掌心,翻转着,与她十指紧扣。手心guntang,像腿间那个东西一样,侵略着她的身体。

    快要到了,就像能让水溢出的最后一颗石子,一切都快要到了,黎书手指抓紧,xuerou难耐地紧缩,已经准备好,让一切到达顶峰了,可是它突然停了,就这么退出她的身体,就算嫩rou纠缠着挽留,也没有犹豫。

    黎书真的哭了,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出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想要,只会说“我要”。

    终于把他哭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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