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补习吗_【可以帮我补习吗】(59-7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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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帮我补习吗】(59-75) (第2/16页)

两瓣同样guntang的嘴唇贴上,和那张瑟缩着的小嘴对上,上下合拢,用力吮吸。

    瓶子里的水就在这个时候溢出,一股接着一股,像底下有个泉眼一样,无穷无尽。

    吞咽声在腿间响起,蚌rou都被吸到发麻,高挺的鼻梁嵌进艳红的嫩rou里面,小核被碾压着,在炙热的呼吸间滚动。黎书忍受不了,高潮带来的快感席卷大脑,世界都没了颜色,只剩下满目的白光。

    她哭叫着,颤抖着,达到清晨的高潮。

    水声在耳边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屁股都好像被打湿,她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终于喷完,全身已经没了力气,握着的手都只能瘫在原地,她微睁着眼,连睫毛都被打湿,脸上都哭出了红晕。

    而这时,她腿间的人才抬起头来。

    蒋弛额发凌乱,眼尾泛红,脸上也像她一样带着红晕,唇瓣更是红到像涂了血,亮晶晶的,下巴上水光淋漓。他的喉结还在滚动,水太多,他还没咽完。

    刚才黎书求救的对象,就是把她弄到高潮的坏东西。

    她呜咽着,啜泣着,万分伤心地,看着这个满脸艳色的人凑上前来,用水淋淋的嘴唇,吻在她唇上。

    身体还在抽搐,她听到他在耳边说——“我说了,你最好不要穿内裤。”

    (六十一)拉黑

    黎书有起床气,蒋弛再一次确认。

    他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又是亲又是舔,就是得不到一个好脸色,洋娃娃像没有被缝制笑容一样,只会瘪着嘴不说话,卷翘的睫毛垂着,连眼睛也不看他。

    可是刚起床的黎书又好像很黏人,她贴着他,手臂环在他腰上,他一动,她就哽咽着要哭。没办法,蒋弛只能搂着她,一动不动的,给她做人形靠枕。

    她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嘤嘤嘤的,把他心都哭化了。

    直到最后她终于平息了,抹着眼泪从他身上起来,蒋弛动了动腿,麻了。

    眼睛都哭红了,像只小兔子一样。她又跪坐在他身上,搂着脖子要抱。

    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肩头,此时就算断他一条腿,他也必须要抱。

    下半身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他抱着她,手一下下拍在她的背上。

    “对不起好不好?对不起。”蒋弛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

    “我错了,真的,再没有下次了,宝贝你别哭了。”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精虫上脑。”

    “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打都行,我不还手。”

    ……

    他说个不停,像念经一样,在黎书耳边絮絮叨叨,翻来覆去的就是“宝贝”,“错了”。手掌也跟着抚上她的后脑,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抚摸,手心温热,抚得脑后麻麻的。

    黎书终于好转一点,不再啜泣了,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臂弯,还是不说话。

    蒋弛只好搂着她,又去亲她露出来的下巴。

    潮湿的空气里,只剩下少年暧昧的低语,偶尔夹杂着几声小小的嘤咛。

    后来黎书缓过劲了,生着闷气换衣服,直到走的时候都没和蒋弛说一句话。

    冷冷的眼神,倔强的背影,和早上抱着他撒娇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蒋弛要去送她,她就转过身,不说话,只是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于是一大早就做了亏心事的少年只能双手举起示意投降,然后妥协不情愿道:“ok,  ok,你自己回,自己回。”

    黎书走后,偌大的房子又变得空荡荡。

    蒋弛回去收拾她的房间,把喷湿的床单换下来。

    很大一片水渍,像水壶打翻一样。

    嘴唇好像还被两片蚌rou包裹,鼻尖也还是小逼馥郁的芬芳。他揉了揉晨勃后被迫消停的roubang,好可惜,本来准备趁乱插进去的,黎书醒太早了,下次一定要再把她弄迷糊一点,cao醒才好。

    看着枕头上她留下的发丝,莫名的就开始有点想她,躺在她睡过的床上,蒋弛给她打电话。看更多好书就到:p ob ook 8.co m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好烦,谁大清早的sao扰别人女朋友。

    他又打开软件,在对话框中输入“宝贝到家了吗”,心脏像被粉红泡泡填满,他脸红心跳,手指按下发送。

    红色感叹号。

    像打游戏时所有加载工作都已做好后却弹出来的Warning警告,让人烦躁,让人心情变差。

    他现在心脏跳得更快了。

    被气的。

    原来不是有人在给她打电话,而是——

    早上还在他口下高潮的人,转头就把他拉黑了。

    (六十二)早上坏

    黎书在教室门前犹豫,畏畏缩缩地不敢前进。

    看不见的时候胆子都大,什么都敢做,现在当着本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蒋弛后来用好几个号码打电话给她,一开口“我是蒋弓也”,“啪”,电话挂断。后来又改成用小号加她,一通过,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还没显示完,“叮”一下,小号拉黑。

    她都能想象到对面蒋弛的表情,因为好友申请从  “黎同学你好我来问个题^_^”  变成了  “黎书你玩我”。

    玩的时候有多开心,上学的时候就有多忐忑。

    以前黎书都是前三名到教室的,今天磨磨蹭蹭,故意起迟半小时,又故意找了半天衣服。

    “哎呀!这件不是这个季节穿的。”

    “哎呀!这条裤子不是一套。”

    mama赶着去上班,做好早餐在外面催她,“小小,随便拿一套吧,反正是秋天,外面还要穿外套。”

    最后她终于找好出来了,背着书包,在mama的目光中,沉重地出了小区。

    可是没用,还是很早,甚至都没有开始早读。她向楼梯间的台阶祈祷,蒋弛今天不要来上课,蒋弛今天千万要迟到。

    可是也没用,就像试卷上的分数一样,上天不会奖励转锦鲤的小孩,上天只会嘉奖勤学苦练的小孩。

    黎书站在后门门口,双手扒着门框,露出半个头。

    蒋弛靠在身后的课桌上,坐在他们同桌的座位上,右手在转笔。

    黑色的中性笔在他指尖像陀螺一样,黎书看着,只觉自己两眼昏花。

    她扭扭捏捏,磨蹭着不敢进去,书包系带都快被她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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