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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4) (第5/10页)
过的事实。 海沫咬住下唇,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微微分开了一些。 水月的低头,柔嫩的舌尖轻轻贴上她最私密的地方。 “呜……!”海沫的指尖猛地攥紧床单,脚趾蜷缩,全身的神经仿佛全部集中在他舌尖触及的地方。 他的舌头又湿又软,比她的肌肤更温热,轻轻滑过yinchun的边缘,细致地舔去干燥的痕迹,甚至浅浅探入,确认内部黏膜的状态。 ——明明是“护理”,可海沫却有种被他认真疼爱着的错觉。 她眼眶微微发热,心里酸涩又满足。水月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 ——可她竟然会去怀疑他。 当她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时,水月的唇舌已经移向了更隐秘的部位。 海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肩膀:“等等!那里……!” 水月微微抬头,唇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目光却温柔而坚定:“要全部照顾好才行。” 他低头的瞬间,海沫的脚趾猛地绷直,指尖颤抖着插入他的发丝。——他的舌头,竟然连那种地方都愿意碰。 ——明明那么肮脏……明明那么羞耻…… 可水月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毫不在意地温柔舔舐着,仿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值得他珍视的宝物。 海沫的眼眶越来越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最终,她只能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水月的头发,无声地传递着她的抱歉与感激。 而水月只是更加温柔地舔舐着她,仿佛在回应——“没关系,我在这里。” 当水月终于结束这场细致又温柔的“护理”时,海沫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春水。 她无力地瘫在床上,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双眼湿漉漉的有些失焦。 “好些了吗?”水月擦了擦嘴角,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海沫轻轻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她看着水月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粉色的眸子依然澄澈明亮,专注地望着她。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她心想。 “水月,我……”海沫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却细如蚊呐。她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嗯?”水月歪着头看她,耳朵微微动了动,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那个……”海沫的视线飘忽不定,从水月的眼睛移到肩膀,又落到他放在被子上的手。 “谢谢你……一直这样照顾我……”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嗯!因为答应过要把海沫jiejie照顾好的嘛!” 看着他那副天真纯粹的表情,海沫突然就xiele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懊恼的呜咽。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啊……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水月担忧地凑近,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 “没……没什么……”海沫闷闷地回答,却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懊恼地咬紧了嘴唇。 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呢? 那句简单的“我喜欢你”,怎么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别的话…… 水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发红的耳尖。他轻轻把手放在海沫的头顶,像安慰小动物般揉了揉。 “没关系的,”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海风,“等海沫jiejie想说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听着的。” 海沫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悄悄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对上水月温柔的目光,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却偷偷勾起了一抹微笑。 也许……下次一定能够说出口吧。 自从那次“意外退行”之后,水月对海沫的照顾变得更加细致而全面。 每天清晨和傍晚,他都会不厌其烦地舔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最细微的细节都不会放过。 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舷窗洒进来时,水月就会轻手轻脚地来到海沫的舱室。 他会先温柔地唤醒她,然后用温热的湿巾仔细擦拭她的脸庞,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除尘。 接着,他从她纤细的指尖开始,一点点往上,沿着手臂内侧敏感的肌肤细致地舔舐。 “嗯……早安……”海沫总是半梦半醒地嘟囔着,任由水月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掌,将每一根手指都含入口中轻轻舔洗。 舌尖滑过指缝的触感让她酥酥麻麻的,睡意一下子就消散了。 有时在甲板上晒太阳时,水月也会突然凑过来,在她裸露的后颈上轻轻一舔。 “这里有点干了。”他会这样解释,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向远方,留下满脸通红的海沫呆坐在原地。 傍晚的护理总是最完整的。 水月会耐心地从她圆润的脚趾开始,沿着纤细的脚踝往上,在小腿肚上流连许久。 当他舔到膝盖后面时,海沫总会忍不住轻颤。 大腿内侧是最敏感的,水月的舌尖在这里会刻意放慢速度,轻柔地打着圈。 每当这时,海沫都紧紧抓着枕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水月的呼吸喷洒在最私密的地方,温热的舌头像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滑过每一处褶皱。 最让海沫心跳加速的是,水月现在总会多花些时间在她的唇上。 不再只是简单的碰触,而是真正缠绵的亲吻。 他的舌头像一尾灵活的鱼,在她口中游走,每次都让她浑身发软。 “这也是护理的一部分吗?”某次接吻后,海沫红着脸小声问道。 水月眨了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当然,口腔黏膜也需要保持湿润啊。” 尽管每天都享受着这样亲密的护理,海沫还是没能说出那句“喜欢”。 但每当水月的舌尖滑过她的肌肤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想: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某天深夜,当船舱外的海浪声规律地拍打着船身时,海沫独自蜷缩在床铺里,手指悄然滑入睡裙下摆。 水月已经结束了今晚的“护理”,温柔地道了晚安离开了她的房间。但被他的唇舌撩拨过的身体却在寂静的夜晚愈发渴求着什么。 海沫咬着下唇,指尖轻轻碰触到那片湿润的yinchun。——明明刚才水月才仔细地“护理”过,可为什么现在又变得这么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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