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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4) (第6/10页)
她的手指模仿着水月舌尖的动作,在敏感的阴蒂处轻轻打转。 脑海里浮现的, 全是水月低头悉心照顾她时的模样——他那双湿润的粉色眼眸,柔软的舌尖,以及专注时的轻喘。 “嗯……水月……”她的指尖加快了些许节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 ——这样不行。 ——可是停不下来。 海沫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如此准确地回忆起水月舌头的每一分触感——他偶尔会用舌尖轻刮她内壁的褶皱,再突然吮吸阴蒂,害她惊叫出声;有时又会像品尝美味一样,将她的xiaoxue舔得湿漉漉的,甚至发出小小的“啾”声。 而现在,她的手指正笨拙地模仿着这一切。 “哈啊……”她猛地弓起腰,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枕头,将脸深深埋进去,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但脑海中全是水月的脸庞——他舔她时会抬起眼睛观察她的反应,粉色的瞳孔里盛满了她的倒影。 海沫突然浑身颤抖,指尖陷入了紧致的rou壁中。 快感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猛烈——像是一个巨大的海浪迎面打来,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脚趾蜷缩,大腿紧绷,xiaoxue剧烈收缩着绞紧了手指……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喘息着松开手,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月光透过舷窗,洒在她泛着薄汗的身体上。 ——好想被他知道。 ——又绝对不能被知道。 海沫红着脸翻了个身,把发热的脸颊贴在枕面上,脸上浮现出矛盾的潮红。 她当然知道这样不对。 每夜的自渎让身体比平时分泌了更多体液,到了第二天,那些本该被水月温柔舔过的部位就会因过度流失水分而格外干燥。 有时甚至连薄薄的皮肤都会泛起不自然的红痕,仿佛在对她无声地控诉。 她的指尖又在湿漉漉的xuerou里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 脑海中浮现的是水月每次发现她更严重的干燥症状时,那种心疼又困惑的表情。 ——对不起。 ——但是停不下来。 海沫咬着枕头的一角,将脸深深埋进去。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简直像是在欺骗水月——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换取他更多的关心,更多的触碰。 可是每当回想起他的舌尖滑过肌肤的触感,回忆起他舔舐她最隐秘处时认真的表情,那些廉价的负罪感就会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她的指尖再次加快了动作。 “水月……水月……” 破碎的呼唤混着喘息漏出唇缝。 这次她的动作格外激烈,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贪婪,又像是在奖赏自己的坦诚。 指尖模仿着记忆里水月舌尖的动作,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拨弄,偶尔重重压过那个让她浑身发麻的小点。 ——反正……都会被发现的吧? ——明天他又会带着那种温柔又困扰的表情,更细致地…… “啊……!” 痉挛般的快感突然席卷全身。 海沫死死咬住枕头,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大量爱液从痉挛的xiaoxue中涌出,将床单浸得更湿。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她浑身脱力地瘫在潮湿的床铺上时,一种更深的落寞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明天早上,水月推门进来时一定会立刻发现她的不适。 他会心疼地捧起她泛红的手臂,用更温柔的力度舔过每一寸干燥的肌肤。 可能会困惑地歪头问她为什么总好不了,但最终还是会把她的身体照顾得妥妥帖帖。 ——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海沫慢慢蜷缩起来,将潮湿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唇上。 “对不起……” 她对着空荡荡的船舱轻声道歉,却清楚知道明晚的自己一定还会重蹈覆辙。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索取更多他的触碰,更多他的温度,更多……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护理时光”。 海沫静静地坐在船舱角落,目光追随着正在整理物资的水月。 他的动作总是那么优雅从容,发梢随着轻微的动作轻晃,就连低头时颈部的线条都好看得令人屏息。 ——太完美了。 海沫沮丧地垂下眼睛。 比起自己这样需要被人照顾的存在,水月简直像是无所不能。 他会做饭,会家务,甚至那么会照顾人。 而她呢? 连最基本的干燥问题都应付不来,每天只会依赖他的温柔…… “我能为他做什么?”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已久。 她试着偷偷学做点心,但因为对食材不熟悉,烤出来的饼干硬得像石头;她想帮忙打扫船舱,却不小心打翻了水桶,反而给他添了更多麻烦;就连最简单的缝补衣物,她的针脚也歪歪扭扭,远不如水月补得整齐漂亮…… ——好像真的……一无是处。 海沫蜷起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地盯着地板。 这时,水月忽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装满水果的木碗。 “海沫jiejie,吃点东西吧?”他笑着递过来。 她接过碗,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温暖的触感。 “……谢谢。”海沫低头看着碗里的水果,心里闪过一丝酸涩。为什么总是他在照顾自己呢? 水月歪了歪头,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不是!”海沫急忙摇头,随后声音又低了下来,“就是……觉得你一直在照顾我……可我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水月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海沫jiejie不需要做什么啊。” “——诶?” “你能好好待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他笑得温柔又真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海沫愣愣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值得珍视的? 可她还是不甘心。 ——想成为能被他依赖的人。 ——想让他……也偶尔依靠一下自己。 海沫悄悄攥紧了裙角,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或许……她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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