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_【伊卡洛斯之翼】(7-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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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卡洛斯之翼】(7-9) (第7/9页)

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声音还在。

    我知道它这辈子都不会散了。

    ***

    接下来大概一个月,日子还是那些日子,但感觉不一样了。

    很难解释这种不一样。早晨出门,她会在玄关边低头在我脸颊上亲一下,不

    解释,就那么亲,我也不愣着,就那么接,然后各自出门,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晚上道晚安,有时候是她先过来,有时候是我,但都是随意的,不特意强调

    的,就那么自然进入了那个节奏,就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有时候我会在走廊门外站一会儿,不是每次,她也不是每次都有动静,但只

    要有,我就知道那个声音还在门后面,还在。

    我几乎没有低落过,这一个月。

    希望是个奇怪的东西,它不需要多少,一点点就够,够让你把那些无聊的早

    晨和漫长的下午都过得像是在等什么,等着还没到的那一刻,但光是等本身就已

    经很好了,已经比什么都没有强太多了。

    ***

    某天吃晚饭,我说:「国庆节那天我们去滨江公园怎么样?我打算带野餐,

    天黑了听乐队,然后等烟花。」

    mama扬了一下眉毛,看我,说:「这算约会吗?"

    我说:「不算。国庆节嘛,带自己妈出门,天经地义。」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得看看档期,勉强给你留个位置,因为你是家里人。

    "

    我说:「我很欣慰还在您的待遇名单里。」

    她说:「嘴贱,小心我揍你。」

    我顿了一下,说:「那你揍我的时候穿双高跟鞋好不好。」

    她先是愣了,愣了大概一秒,然后笑出来了,是那种没忍住的那种笑,扭头

    去看别的地方,说:「你想得美。」

    但她在笑。

    那天晚上一直到睡觉她都还是带着笑的,我能看见。

    ***

    国庆节那天早上,一推开窗帘就是大片的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压得很低,

    天色灰成了一整块,远处滚过来一道闷雷,不响,是那种闷声不吭憋着的,整个

    天空都是要变天的意思。

    我下楼,mama还没起来,客厅里安静,只有冰箱在嗡嗡着。

    我把早饭备上,然后切桃子。是昨天特意去农贸市场挑的,本地当季的,果

    皮绒绒的,橙黄色,指甲在表皮上轻轻一按就有汁水渗出来,是那种极熟极甜、

    再放两天就要过的时候——我知道mama喜欢这种,喜欢挑那种刚刚好在临界点上

    的甜。

    她下来了,穿着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的男式衬衫,下摆在腰间随手绕了一圈

    打了个结,腰那一段皮肤就露了出来,不多,但是有。脚上是拖鞋,头发是刚起

    床的样子,没有打理,松松垮垮的,刘海垂着,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合伙人律

    师,更像是那种随意的、年轻的、漂亮的,走进来,就把整个厨房的空气都带了

    一点温度进来。

    我看了她大约两三秒,才把眼神挪回去倒咖啡。

    她坐下来,第一眼就看见桃子,眼睛一亮,说:「这是本地的?"

    我说是,昨天去挑的,那一批品相好。

    她捏起一片放进嘴里,眼睛微微弯了一下,说:「你真的太宠我了。」

    然后脸上的神情忽然沉了一点,放下手里的叉,说:「再过一个月你就去上

    班了,到时候家里就我一个人了。」

    我说:「今天是今天,先把今天过好。」

    就在这时候,一道电光从窗外劈下来,几乎是同一秒,炸雷就跟着来了,整

    栋房子的碗碟都震了一下,连水杯都响了。

    mama猛地往我这边靠了一下,身子撞进我手臂里,然后她自己意识到了,扶

    住台面,对我笑,说:「没想到我还这么怕雷。」

    但她没挪开,贴着我又坐了一会儿。

    窗外大雨哗哗地倒下来,把街对面都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mama说要去商场买几件东西,我说带伞,她说好好好,拿了伞出门了。

    我站在窗边看她的车开走,听雨声,等她回来。

    *

    **

    将近三个小时之后。

    车库门那边传来动静,我从厨房出来,她站在车库入口,头发全湿了,白衬

    衫贴在身上,一只手提着两三个购物袋,另一只手在往手心里拧头发,拧出一道

    细细的水线,脸上带着笑,是那种自己也觉得有点狼狈但不在意的笑。

    「回来了。你伞呢?"

    她说放商场忘拿了,出来就被淋到了,说来不及了。

    我去厨房拿了一条毛巾过来,走到她面前,把毛巾搭在她头上,想帮她擦头

    发。

    然后我的视线下去了,停住了。

    她的白衬衫湿透了。

    那件衬衫本来就是那种轻薄的棉布,是夏末才上的款式,料子原本就半透,

    湿了之后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布料贴在她皮肤上,湿棉布那种特有的贴合,

    把皮肤衬出来,皮肤的颜色透过那层棉布隐约显出来,白的,但是暖的,那种暖

    是皮肤本身的温度,不是颜色,是我隔着那层湿布感觉到的。

    然后我意识到她没有穿内衣。

    rutou在湿布料下微微突出,那个轮廓清清楚楚,两个,就那么在那里,没有

    任何东西把它遮住,只有那层湿透的、贴在皮肤上的棉布。

    我的视线钉在那里,一秒,两秒,我知道我在看哪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

    说话,但那个声音和我的视线完全不同步,我的眼睛什么都不听,就停在那里,

    抽不开,抬不起来,什么都拉不动它。

    她在说话,我听见声音,没听进去内容,那些声音从我耳朵边上飘过去了,

    一个字都没留下来。

    然后她走进来,从我旁边经过,走进厨房,我的目光一路跟着。她走路的时

    候胸部随步伐有细微的晃动,湿衬衫贴着,那个弧度,那个轮廓,都跟着动,每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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